而他以为的深情,在权谋漩涡里,成了最锋利的箭。
从太后旧党与儋州江氏之间的夹缝里射出。
射中了。。。。。。她。
他猛然闭上眼,想起了常宁。
即便没有太子相护,她也能凭一人之力扫平所有阻碍。
如果当年的皇后,也有这样的力量。
结局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今日的种种认知,像一把刀,把他多年自以为是的“深情”剖开。
原来,他给的不是爱。
是囚笼。
他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胸口像被什么堵住,喘不过气来。
他俯身撑在桌案上,呼吸急促,心痛得不能自已。
钟意在外间听见动静,急忙推门而入。
一见皇帝面色苍白的样子,就知道他定然又因思念先皇后而犯了旧病。
钟意眼眶也红了,忙命人去请太医。
殿内一片慌乱。
而皇帝却闭着眼,低声喃喃:“朕知道错了。。。。。。”
。。。。。。
第二日清晨。
消息传到太子府时,孟瑶正在淳晖院中练剑。
剑锋破空,寒光凛冽。
楚墨渊站在廊下,看了许久才开口:“荣安要送驸马尸骨去尹川,。”
剑势微顿。
孟瑶收剑入鞘,转身看他:“什么时候?”
“今日午后。”楚墨渊说完,又将昨日赵宝珠在御前的那番话说了出来。
孟瑶沉默了一瞬。
她没想到,赵宝珠居然看穿了陈家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