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离经叛道,是他眼中的至情至性,她的所有选择,他皆愿并肩承担。
若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走吧,山路崎岖。”孟瑶低声道。
“等等。”楚墨渊从马背上取出一领火狐皮斗篷,不由分说地披在她肩头,修长的手指灵活地为她系紧丝带。
“山里风大,你那旧伤虽已大好,却最忌湿冷。”他凑近她耳畔,声音低沉,“沈砚之耗费心力研制的舒痕膏好容易起了药性,可别在这一场清明雨里前功尽弃。”
孟瑶垂下眼眸,看着他手上的动作。
耳根微微泛红。
隔壁车上的宋岫白撩帘而望,嘴角勾起一丝欣慰的笑。
。。。。。。
灵山之上,青松翠柏被雨水洗刷得愈发苍翠。
待三跪九叩礼毕,孟瑶垂眸看着石碑上的字,轻声开口:“我想单独跟母亲说说话。”
楚墨渊知她心思,微微点头,示意宋岫白一同退避。
两人走到山脊一处凉亭下。
路甲等人守卫在四周。
山风呼啸,将远处的京城轮廓吹得模糊不清。
“殿下愿意为瑶儿做到这般,姑母泉下有知,应当很是欣慰。”宋岫白说。
楚墨渊挑眉:“这是自然,孤的爱人,定然会倾尽全力相护。”
说完,他转过头审视着这个曾经的“情敌”,等待他的回击。
但今日的宋岫白格外安静,并没有言语排挤的打算。
他想起前日孟瑶所说——宋岫白坚持与她一起前来祭祀,似乎还有其他深意。
再结合此情此景,他瞬间明晰。
“如今皇商的差事这么轻松?竟能给宋大人一整日的时间,陪我们夫妻前来祭拜。”楚墨渊顿了顿,开门见山,“还是。。。。。。你有什么话,想单独对孤说?”
宋岫白笑了笑:“殿下英明。我此行真正的目的,的确是为了太子殿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