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正式为她定名“云舒”,取意宠辱不惊,肆意疏阔。
那日生辰宴,孟瑶送的是一只金镶玉的百岁镯。
成色极好,寓意也深。
可那小丫头只是抓在手里看了两眼,便扔到一旁。
反倒是扒拉着孟瑶腕间的袖箭,玩了大半天,谁劝都不行。
孟瑶怕那利器伤了她,答应之后会送她一套小袖箭,小云舒这才勉强松了手。
回府后,孟瑶特意寻了工匠,将那副镯子改造成一副精巧的小袖箭。
箭筒仍是金玉所制,贵气不减。
但内里的机括却被改得极其灵敏,适合孩童发力。
至于箭头,是用前端包了棉花的小木棒制成的。
软软的,伤不到人。
“箭!箭!”小云舒双眼放光,像模像样地端起手臂,瞄准,扣动。
棉花小箭飞出,撞在院中的树干上。
惹得小丫头兴奋地满院子“嚯嚯”乱跑。
那股子英姿飒爽的劲头,惹得一大家子乐不可支。
玩闹了一阵,小云舒累出了一头汗,被乳母抱下去洗漱更衣。
舅舅与外祖父也被前来报账的账房们,请去了书房。
如今宋岫白不在京,皇商的重担压在了舅父肩上,而宋记大大小小的铺子,则由外祖父重新出山,亲自坐镇。
孟瑶陪着舅母余氏坐在花厅吃茶。
茶香氤氲,孟瑶一抬头,便捕捉到了余氏眉心那抹化不开的轻愁。
宋岫白七月底离京,如今已走了四个月。
这期间只寄回了一封薄薄的平安信,便再无音讯。
余氏到底是他的母亲,忍到此刻终于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