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喝就喝你的呗,办事需要你是咋地?”
大华子白楞我一眼:“桌上除了那瓶拉菲不能碰以外,其他的随便造,敞开干。”
我刚想再说点什么,李叙文走上前朝我微笑的摇摇脑袋:“放心吧龙哥,整个计划老舅都有参与,该怎么做,该做点什么,他全知晓!他既然让喝,那就说明肯定准备妥当了。”
“行吧。”
我闭上嘴,不再多言。
彼时,饭厅里人属实不少。
穿着蓝色工作服的服务员来回穿梭。
端菜、收盘、擦桌子,动作麻利,脸上挂着标准又礼貌的微笑。
可他们的目光总会在不经意间,从我们这一桌轻轻掠过去。
旁边几桌坐着不少歇脚的人,有男有女,有看似长途司机的,有拎着行李的旅客,抽烟的抽烟,聊天的聊天,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可就是最特么不正常的地方!
今天是大年初一啊!
外头高速上车辆稀稀拉拉,而眼下这个并不算太大服务区,按理说应该冷冷清清,只留一两个值班的。
可此时,灯火通明,人声不断,连空座位都没剩几张。
我不动声色往窗外瞟了一眼。
停车场里停着七八辆车,轿车、越野、商务车都有。
“我东西落车里了,文哥车钥匙给我。”
思索几秒后,我起身朝门外走去。
从那些车子旁边故意走过。
津C!还是津C!
虽然颜色各异、款式不同,但所有的车牌清一水的津C。
虽然不知道津C具体是啥地方的牌子,但能肯定是绝对隶属天津无疑,问题是我们现在已经在天津的复地。
离家一步之遥,就算是从外地长途回来的?难道一步之遥坚持不下来,非要搁服务区吃饭?
再看那些车看似停摆随意,实际特别有讲究,车头统一朝出口方向,仿佛随时都能开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