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银河集团庞大到令人发指,一个曾经就连绿营都能轻易渗透的组织,足以轻易颠倒黑白。
大到可以把所有脏水一股脑泼到我们头上。
我不能赌,更特么赌不起!
“嘣!”
一声宛若炮仗似的枪响突兀泛起。
我们乘坐的车身顷刻间向右一歪,左后方当场陷下去,整辆车不受控制地向路边滑行。
“滋啦。。滋啦。。。”
轮胎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刺鼻的橡胶焦糊味立马在车厢内弥漫。
“龙哥!左后胎被干爆了!”
刘恒瞳孔骤缩,双手死死按住方向盘猛打,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失控的车子稳住,最终横停在马路中央,动弹不得。
我的第一反应是摸向腰后的家伙,警惕的扫向四周。
这段路偏僻荒凉,两旁杂草丛生,一眼望去看不到半个人影。
“别乱动!”
刘恒咽了口唾沫,也悄悄摸出了随身携带的短枪,紧贴在车门内侧,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而后排的孙财,在枪响的那一刻就瘫了下去,整个人缩在座椅和车门的夹角里,嘴唇不停哆嗦。
“龙哥。。。别开门!千万别开门!求你!”
他死死抓住后座椅上的安全带:“肯定是银河的人。。。他们是来灭我口的!他们知道我手里脑子里有东西,他们不想让我活着。。。”
他越说越慌,身体控制不住的蜷缩,仿佛这样就能躲开外面的杀身之祸。
我皱眉思索,刚才那一枪,精准的打爆车胎,却没有伤及车内半分。
如果是灭口,大可直接击穿车窗,一枪毙命,根本不必如此大费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