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顾一宁恨她怨她,那她放低姿态求她,顾一宁心中舒服了,或许还有一线机会。
可顾一宁什么都不在意。
樊老太太心里越发焦急。
她之前请的那个专家,在整个华国都是顶尖的水平。
专家拍着胸脯打的包票,若是顾一宁出手,加上他的医术。
樊老太太定能恢复如初。
在渴求的健康面前,樊老太太十分的能屈能伸,放下了威严,傲慢,架子,面子,尊严。
她红着眼,卑微的乞求:“顾一宁,都说医者仁心,你就当救个阿猫阿狗,帮帮我?”
此刻的樊老太太,看上去就只是一个被病痛折磨的老人,病人。
但那关顾一宁什么事?
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罢了。
“樊老夫人,你可不要妄自菲薄,你可不是什猫猫狗狗。”
樊老太太脸色难看的蹙眉:“顾一宁,你真的要见死不救吗?”
顾一宁眉眼冷淡,“樊老夫人你死不了,何来的见死不救?”
樊老太太见自己软硬皆施之下,顾一宁依旧油盐不进。
她只好看向宁正诚,凄凄惨惨的哭着哀求,“阿诚,你帮帮小姨,帮小姨劝劝你的侄女,小姨求你了。”
宁正诚被夹在中间,也难做人。
所以顾一宁率先开口,“二伯父,你不必劝我,谁来当说客都不管用。我今天之所以过来,也是怕你难做。免得樊老夫人以为你不帮她,在心里怨恨你。”
说着,顾一宁又对樊老太太说道:“樊老夫人,你也不用道德绑架二伯父还有我爸。毕竟你是他们的小姨,又不是我的。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有些讨人厌的陌生老太太罢了。”
顾一宁说完,一颔首,转身离开了樊老夫人的房间。
宁正诚追了出去,喊住顾一宁,“抱歉,宁宁。”
顾一宁能理解宁正诚,笑着摇头,“没事,二伯父,不过是跑一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