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鸡全都是粮食喂的跑地鸡,比那些饲料养的好吃不止一倍两倍。
孙老头舍不得,所以准备把毛拔了自己慢慢吃的。
顾一宁闻言一惊,“爷爷,这些鸡吃了耗子药,不能吃了。”
孙老头不在乎的笑道:“没事儿,我们农村人皮糙肉厚,身体结实,吃不死人,能吃的。”
顾一宁耐心的劝道:“爷爷,我知道你舍不得,心疼。我也心疼,可真不能吃。你要是吃出了好歹,志军在泉下有知也不得安宁,这大过年的,我们让志军在下面过个好年,好不好?”
孙老头儿是疼志军的,最终点了点头。
贺枭挖了个坑,把那些死鸡埋了。
这期间,孙老头出去了一趟,他去村长家买了一只鸡,一只鸭。
“可惜了我的那些鸡,不然也不用去村长家买了。我养的鸡那可是全村最好的,一点饲料都不喂。”
顾一宁点头附和,而后又指着地上的鸭子问:“爷爷,您不是喂了鸭吗?怎么还去村长家买?”
孙老头眼神示意了一下隔壁李翠花家,小声道:“我怕她在鸭圈里下了药,我不知道。”
他自己吃倒是无所谓,但顾一宁他们可是志军的战友,招待他们自然要用最好的。
贺枭帮着烧热水,杀鸡杀鸭,然后拔毛。
他和孙老头一人一只。
孙老头诧异道:“小贺,你手脚倒是麻利。”
贺枭一边拔毛一边说:“我以前在炊事班干过,晚上的饭菜我来烧,让您老尝尝我的手艺。”
孙老头眉毛一挑,“那怎么行,你们是客人。”
顾一宁坐在一旁,摘着孙老头刚从地里拔回来的芹菜蒜苗,笑道:“我们叫您爷爷,就是您孙子孙女,您老把我们当志军使唤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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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孙老头开了瓶好酒,“这是志军买回来孝敬我的,我一直舍不得。今天咱爷孙仨喝一个?”
贺枭起身去拿酒,“爷爷,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