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去找他,本来没打算动手。”贺泾年回想某人,轻缓开口,“不要为这种人放弃我们不该放弃的,不值当。”
他年少时,或许不会这么算了,冲上前非得把那人制服。但现在,他有了所顾及的,会首先考虑对自己重要的人和事,如此一想,那人不值得他冒险。
“医生怎么说?”孟远也问。
贺泾年:“之后来换药。”
陈衡再次瞧了眼他的伤,“林闪知道吗?”
贺泾年穿上上衣,怔住几秒,淡声说:“不用告诉她。”
说完,他便往外走。
闻言,陈衡和孟远也彼此互看。
看来是吵架了?
他们跟上贺泾年走出医院。
贺泾年说了云锦壹号的地址,他今天不想回书景嘉园。
他们把贺泾年送回去,见他进去陈衡笑了笑,拿出手机。
“笑什么?”大晚上,孟远也被他笑弄得毛骨悚然。
陈衡把手机给他看,“兄弟教你什么叫助人一臂之力。”
手机页面是他发给温时的微信:【你说,贺泾年是不是有病,被人捅了一刀,不让我告诉林闪算了,连院也不住。】
他告诉她朋友不就完了,可不是他告诉林闪的。
……
林闪坐桌前,桌上还摆放着贺泾年昨天送的项链,星星的链条围住中间的心形,躺在首饰盒里。
仿若什么事没发生般,他们也没有吵架。
手机铃声此时响起,是温时打来的电话。
“在干嘛呢?”温时先问道。
林闪心不在焉地回:“没干嘛,就是睡不着。”
温时试探问:“你和贺泾年吵架了?”
林闪嗯一声,没继续说什么,她也没心思问温时怎么知道的。
温时没瞒她,直说出口:“我有关于贺泾年的事,你想听吗?”
林闪沉默了会儿,“你说吧。”
“贺泾年刚从医院离开,后背被人捅一刀,似乎挺严重的,也不愿住院。”温时犹豫问,“所以你要不要?”
“怎么回事?”下一刻,林闪顿时慌了,“他在哪?”
明明下午他好好的,怎么到晚上会被人捅一刀。
“我是听陈衡说的,具体我也不清楚”温时说,“陈衡把他送到云锦壹号了。”
“我现在过去。”说完,林闪便挂断电话,眼眶微微泛红,自责的情绪包裹着她。
她简单换好衣服,拿上手机直接打车去了云锦壹号。
云锦壹号管理较严,不是本小区的不能随便进,林闪只能让保安先通知贺泾年。
贺泾年正躺在阳台的椅子上胡思乱想,明明身体特累,却一点困意没有,他抬头放远看夜空,满天星辰,每颗星星都有独具的意义。
而他呢?
满天星,他又是那颗?
听到声响,贺泾年起身来到玄关处。
“贺先生,门口有位叫林闪的女士说是找你的。”
安静了几秒,贺泾年注意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
“让她进来。”他仍旧不放心她,紧跟补充一句,“她是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