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眼睛直通心灵,林闪盯着他的眸,渐渐靠近吻上他的唇。
贺泾年刚开始只是细细回应,察觉她往后退没再忍耐,抵开她的齿关,勾出她的舌缠绵。
林闪觉得每次和贺泾年接吻都是炙热的,她差点抵挡不住,脑袋不断往后仰。
贺泾年扶住她的后脑勺,缠住她的舌尖狠吸一口才停下。
林闪睁开眼,瞅见贺泾年嘴角勾着笑,她只觉全身过电,装作生气的样子使力气推开他。
松开她的惯性让贺泾年往后倒,不知被沙发的什么东西碰到伤口,眉头轻蹙,一秒后他又恢复原来的神色。
即便很短,林闪依旧注意到了,反应过来贺泾年身后的伤。
“疼吗?”她边说边搂贺泾年的脖子往她这儿。
贺泾年头靠在她的锁骨处,怕她担心,摇摇头:“不疼。”
林闪断定贺泾年今天还没涂药,主动包揽道:“我帮你涂药吧。”
说完,她从贺泾年身上离开,跑去客厅的柜子上拿药箱。
贺泾年望着她的身影,叹了声气,无奈乖乖脱掉上衣。
林闪把药箱放茶几上,拿了根棉签和药膏绕到贺泾年另一侧。
其实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但疤痕挺明显。
“你这会不会留疤呀?”她注意到他后背另一处硬币大小的伤痕,应该就是柯焓说过的疤吧。
闻言,贺泾年笑了声,故作苦恼般:“如果留疤不知某人还要不要我?”
“当然要,就算你变丑,我也要。”林闪拿棉签沾了药膏,轻轻给他擦拭伤口。
听此话,贺泾年唇角没变过,但下一秒,他绷紧了下巴。
因为林闪担心他疼,吹了吹。
“林闪。”贺泾年全身瞬间发麻,只剩喉结不自觉滚动。
林闪停下动作,看他:“怎么了?”
“别吹。”他低哑的嗓音吐出两个字。
之后林闪照做没再去吹,本来担心他疼所以才吹得。
涂完药,林闪打算换个棉签涂另一种药,她越过贺泾年身子往药箱里够。
贺泾年浑身一激灵,没敢乱动,不止她的发丝拂过他的肩膀,他手臂还触到她某个部位。
林闪的胸部蹭过贺泾年手臂,她并没发觉自己动作的不妥,拿过棉签,继续给他涂药。
贺泾年呼出一口长气,他从未觉得涂个药时间要这么长。
等林闪说出那句,“好了”。
他迅速起身离开。
林闪瞧着贺泾年的背影,随口问:“你干什么去?”
前面的人传来三个字,“洗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