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闪犯起执拗,偏不打算:“就是贺泾年。”
贺泾年直视她,唇角一勾,开始磨她。
床架不停地细小声伴随暧昧的氛围充斥着整个房间,
“我说……我说。”林闪整个身体发软,呼吸不过来,还是主动屈服叫了遍,“阿年。”
因为情欲,她的声音不自觉带着发嗲,妩媚。
贺泾年闷哼出声,反倒神清气爽,连带着嗓音带着蛊惑,“没叫老公前,都这么叫。”
林闪断断续续听到他说出的,肤色红了一瞬。
……
整个晚上,贺泾年拉着她到后半夜才睡,这人倒是早上起的挺早,醒来时,他已经不在旁边。
林闪打开手机时间七点多,今天依然要上班,她得起床了。
来到洗手间,她盯着皮肤裸露出的点点红印,脖颈,锁骨,胸口连成一片,她顿时被气笑了,但又生不起来气。
最后盖了好几层粉,林闪才走出来,发觉厨房有动静,她拐弯绕到厨房。
男人身形欣长,碎发落于额前,手指细长,刚要把锅里的汤盛出。
听见脚步声,他侧过头,一脸含笑。
林闪看见他的表情,固然想到刚才,她假装生气哼了声,转身走开。
贺泾年端着汤两步跟上她,另一手边去牵她,脸上的笑意没下来过。
早餐端上桌,林闪看着还挺丰盛的。
贺泾年先端了碗汤给她,一副求表扬地神情,“快尝尝。”
林闪用勺子喝了口,汤熬得不错,加上一桌早餐,她纳闷问:“你几点起的?”
“没多早。”贺泾年同她对视,语气似笑非笑,“我又不困。”
昨晚他总共睡不到两小时,帮她洗好澡又把衣服手洗完,抱她躺床上怎么都睡不着,模模糊糊睡了一个多小时,决定起来做早餐。
听见贺泾年这句,林闪脑海闪过昨晚的画面,脸颊不自觉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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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林闪收到一条彭佳发给她的微信心情开始变得不好,虽说之前彭佳有和她打过预防针。
在一整天郁闷中度过,林闪下班到家,把包挂架子上,坐沙发上愁眉苦脸的。
半小时后,贺泾年回来见林闪坐沙发上愣神,他坐她旁边,揽过她,轻声问:“怎么了?”
林闪同样搂上他,讲起今天的事,“彭佳姐给我发微信,说我家的住的小区要拆迁了。”
贺泾年静静听她往下说。
“如果真拆迁,怎么办?”林闪眼角的泪水想要流出。
因为那间屋子有太多与她有关的回忆,她挺怕这些回忆突然消失掉,再也找不回。
贺泾年扶着她的手臂,让她面向他,语调平缓又柔和:“比起消失,可怕的是遗忘,你心里只要永远有,它们就不会消失。”
林闪回视他,听清他说的每个字。
“我始终会陪着你。”等她情绪好些,贺泾年又温柔开口,“我们一起去面对。”
比起她需要他,更多的他依赖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