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的国庆假期过去,林闪又投入到紧张忙碌的工作上,连着工作了半个月。
柯焓在父亲去世后,和方甜搬回莱沂定居,一直没有时间,所以找了个周末订好包间,邀请几个朋友聚一下。
陈衡率先提议让贺泾年带着林闪去,经常听贺泾年把女朋友挂嘴边,倒不如让他们都来,亲眼看看贺泾年怎么秀恩爱的。
贺泾年正有此意,问了林闪的意见。
她刚好有空,和他那几个朋友也比较熟悉,便跟着一同去。
他们先到,没等多大会儿,剩下的人也一个个来了。
到齐后直接点了餐。
贺泾年拿过林闪的餐具用热水烫了一遍,冲干净后再推给她。
陈衡坐得位置正对着他们,真是不忍啧了声。
“阿年,帮我烫个餐具白?”他朝贺泾年嗲道,“人家也怕烫烫。”
旁边的陈衡和孟远瞬间被恶心地要吐了。
贺泾年斜视他一眼,意思明显,想得美。
“林闪妹妹,我就想知道你们谁追得谁?”陈衡忍不住告状,“你知道吗?贺泾年整天给我们秀恩爱,我也没见人柯焓秀过恩爱啊。”
贺泾年坐得椅子都快贴上林闪了,反倒看起来像坐了一个。
孟远也坐陈衡旁边,搭上他的肩,“还用问,阿年肯定追得林闪。”
林闪听到含羞笑了笑,正要回他。
“怎么,不行啊。”贺泾年抢先开了口,勾着笑,“当然我追得我媳妇。”
林闪听到称呼顿时红了脸,当这么多人的面他怎么能这么说,而且明明是她追得他,他却主动说追的她。
陈衡自嘲笑道:“我就不该问。”
柯焓和孟远也同样一笑,这个答案毫无疑问他们无任何怀疑。
整顿饭吃完,见贺泾年对林闪那温柔的眼神,陈衡和孟远也真没见过,因为柯焓在高中时见过。
贺泾年主动给林闪夹菜,主动递纸巾。
与他们说话时,林闪始终在贺泾年的视线里。
时间不到八点,陈衡问他们要不要去‘晚’,这地方过去只有几百米。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贺泾年穿上外套回他们,紧接靠近陈衡,在他耳边故意笑着说,“我得陪我媳妇回家。”
然后,他们就看见贺泾年走到一旁牵起林闪的手。
林闪不清楚他们聊了什么,见贺泾年拉她的手,问他:“回去吗?”
贺泾年轻嗯一声:“回家。”
随后,林闪同他们道别,话还没说完,便被贺泾年拉着往外走。
望着两人的背影,三人相互一笑。
坐上车,林闪回想刚刚的称呼,朝贺泾年理论:“你怎么能在他们面前叫我那两个字?”
“什么?”贺泾年系上安全带,转过头看她,弯着唇重复遍,“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