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传来打斗声,郑惠站在院中有些心急。
她知晓石头与黑影武艺高强,可秦浩思派来的人定然也不是吃素的。
半盏茶的功夫,一道身影狠狠砸向院中,待看清相貌后,郑惠松了口气。
还好剩余二人的武力不及石头与黑影。
眼见秦思浩的人中,有一人已经倒地不起。
院中四人还在厮杀,郑惠趁机跑到房中,立马找寻着密室机关。
刚才就在郑惠打算搜寻置物架时,外面的人杀了进来,如此看来,也许机关便在这置物架上。
郑惠挨个摸索着物品,直到手碰到白玉观音时,她发现,这座观音并不能被移动。
待郑惠向下扭动观音时,密室门果真打开了,此时石头与黑影也进了房中。
院中的输赢已见分晓,三人未多说什么,连忙进了密室。
密室中堆满了箱子,郑惠示意二人打开,结果金灿灿的黄金让她呆愣在原地。
她又让二人打开了几个箱子,不是钱财便是珠宝。
这“魏征”何止是不穷啊,简直富得流油。
三人没在这堆金银珠宝上浪费时间,而是赶忙搜寻着账本。
“找到了!”
黑影的声音打断了郑惠与石头的动作,石头嘿嘿一笑,用拳头碰了一下黑影的肩膀道:“不愧是做暗卫的。”
郑惠接过黑影递来的账本,粗略的翻看一番。
这里面记载的人数可比官府记录的多上几十倍,难怪密室里能有这么多钱财。
可说到底,“魏征”,应该说是秦思浩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秦家已然是家贯万财,何须青州这些银两。
郑惠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拿上账本向前庭跑去。
此时张青与萧羽已然没在与“魏征”争论,而是都在等待着侍卫的搜寻结果。
郑惠见状举起手里的东西,连忙道:“张参军,账本在这里。”
张青听闻后,脸上终于挂起笑意,反观“魏征”,即使带着面具,也能猜到面具下的神情。
张青现场翻看着账本,脸色变得越来越黑,直到看到最后一页,张青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的对“魏征”道:“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魏征”无奈的摆了摆手,“我早说过,吴越私下做的事情我全然不知晓,我只是个提供钱财之人,张参军可不能冤枉无辜之人啊。”
张青抬手示意手下抓“魏征”回府衙,“至于与此案无关与否,等我上报刺史大人,查明真相。若是魏大善人真的无辜,官府自会给你清白,这几日就委屈你去牢房坐上一坐。”
张青话是这么说,可郑惠心里清楚,这事与“魏征”脱不了干系,可断案流程便是如此,若想要“魏征”伏法,还需要证据证明积善堂的事情全是“魏征”授命。
只靠吴越的证词显然是不够的。
待“魏征”被羁押回府衙后,张青把账本递给了萧羽,问道:“王爷如何看?”
萧羽翻看着,“这么多孩童,不应当全是孤儿,查一下近几年有多少孩童走失案。这事既然发生在青州,便不能只抓个罪魁祸首,官府理应替这些家庭找回孩子。”他抬头对张青道。
张青连忙派属下去查近几年的孩童走失案,随后自己便去寻了青州刺史。
第二日,张青慌张的找到萧羽,说出了昨晚发生在牢房的大事。
“吴越畏罪自杀了?”郑惠不可置信道。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