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木析榆侧了下头,身体后倾,随意的仰头看他:“怎么说?”
“人口贩卖以及帮一些药场做非法实验。”
昭皙垂眸对上木析榆略显惊诧的目光,语气发冷:“资本家离他们恐怕还差几个档次。”
木析榆怀疑自己出幻觉了,欲言又止:“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搞这一套,他们就没有更体面一点的赚钱方式?”
“事实证明体面的方式可没有暴利,他们一天赚到的数字够一个普通人锦衣玉食过一辈子。”昭皙明显对此见怪不怪:“这些足够一部分人铤而走险。”
“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雾都也会有他们当年的利益关联者。”昭皙回忆着当初两人在雾都商全顺风顺水的融入过程,以及“洗涤剂”不正常的传播速度,锁定了一个答案:“他们在雾都没有势力,背后有人推波助澜搅了这摊浑水。”
“甚至很有可能,那些人才是真正的主导。”
木析榆皱眉听着,由于那个时候他本人还在初中招猫逗狗,最大的乐趣就是忽悠同龄人的零食,对这帮有钱人的勾心斗角实在没什么了解,只能清澈且无辜的抓了把头发,不耻发问:“所以昭老大有什么高见?”
昭皙转头看他,忽然说出一个名字:“李云峰夫妻。”
木析榆愣了一下,他瞬间想起昭皙说过的话——那对姓崔的慈善家夫妻失踪了。
既然放在台前合作者消失,幕后的推动者一定会派人寻找原因。
“你的意思是李云峰和杜欣是被指定的接盘侠?”木析榆皱眉。
“或者是被派来找什么东西的。”昭皙回答:“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两个可能。”
“一是他们真的像传闻说的逃离雾都并切断了和那边的联系,第二则是……”昭皙的声音沉下来,背光的脸上落入阴影:
“他们死了,甚至死在哪些人的意料之外。”
一瞬间,无数猜测闪过脑海。
片刻的后,木析榆垂眸看着地上散乱的邀请函,缓缓开口:“那场‘生日宴会’。”
昭皙闭了下眼,转头看向墙上指向3点的时钟。
打开那本黑皮图册,木析榆看着上面依旧只有序章的目录,朝昭皙说道:“推测已经有了,现在只需要线索。”
拿着答案再找索比想象中容易。
楼下的被涂黑的照片、桌上的娃娃,还有昭皙找到的邀请函都是现成的。
写给父母的那张用不着他们亲自动笔,木析榆从昭皙手里接过,想了想把这些乱七八走的一起夹在册子里。
只有那只装了个可怜小姑娘的娃娃得到了一点怜悯,被木析榆放在册子上面坐着。
注意到他一气呵成的动作,昭皙忍不住质疑:“你确定?”
“不确定,试试而已。”木析榆心态良好:“你说这张邀请函是在一楼房间找到的?”
昭皙嗯了一声:“这张邀请函要么根本没寄出去,要么被拒绝了。”
“真够无情的。”随口感慨一句,不过他想说的不止这些。
“邀请函没送出去的话说明他们原先根本没打算来。”木析榆挑眉:“可最后他们还是来了,你觉得原因是什么?总不可能是梦中惊醒潘然悔悟吧,这种我们一般叫夺舍。”
夺不夺舍的昭皙不知道,不过他确实有点猜测,只不过不太确定。
“我猜应该是舆论。”昭皙轻皱了下眉。
毕竟是七八年前的事,就算是他记得也不是那么清晰。
“我记得有一段时间有档亲子综艺想要邀请他们,但被他们毫不留情的拒绝了。”昭皙回忆着一些细节:
“拒绝参与节目原本不是大事,但节目组那边有后台又想要一波热度所以买了相关的热搜,这导致洗涤剂的事再次被提起发酵。”
木析榆嚯了一声,觉得这些“上流人士”的生活确实挺精彩的。
“可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也有可能是有意煽动。”昭皙没理会他的表情,说了下去:“不少人把矛头指向了那个孩子,认为两人迟迟不敢让那个孩子在公众场合露面是心里又鬼。”
至于心里有什么鬼,没人明说,但无论了不了解内情的人都有猜测。
“所以他们急眼了?”木析榆问。
“是有点急,但也不至于无法挽回。毕竟确实没人规定公众人物的孩子必须抛头露面,等网上的一时新鲜过去大概率不会有事。”昭皙显得很有经验:“不过如果他们背后真的还有一个雇主,那么施压肯定少不了。”
木析榆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