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角度?等下……”
手下略微用力将木析榆没说完的质疑压了回去,昭皙的语气里带上了点意味不明的笑:
“校草,出卖色相的时候到了。”
“由于不能以官方名义,再加上尘光内部最近很可能会非常谨慎,所以我帮你投了几个和它们业务比较紧密的娱乐公司。以你的长相不太可能被拒绝,所以大概率可以从两到三个里筛选。”
“算下来,你大概有半个月的准备时间。”说完,他不知道想起什么,挑了下眉:
“说起来你们校网那个火爆的押注帖子也要出结果了。”
木析榆:“……”
……
在木析榆即将被迫靠脸出道,生无可恋的时候,灾难后只留下残壁断骸的镇子迎来了不速之客。
气象局的人还没到,先到的反而是一辆低调的黑色商务车。
它在镇子口停下,先下来的是个一头白的外国老人。
麦卡顿身穿黑色风衣,长围巾在掀起的风中摇曳。
下车后他没有离开,反而走向另一边,无比绅士地拉开车门,用一种带着虔诚和敬畏的口吻笑道:“到了,女士。”
没让他等太久,很快一只灰白风衣下的手伸出,搭在亚尔斯的手上。
白发的女士挽着长发从车里走出,长风衣在风中摇曳。她精美的脸上没有多少情绪,唯有那双灰白的眼睛看向远处,略微眯起。
目之所及的地方皆是一片荒芜。
她走在最前面,脚步不急不缓,直到来到那间镇子边缘的那间屋子,看向依旧耸立在那里的高大榆木。
注意到她迟迟未动,麦卡顿才小心翼翼开口:“发现残余的踪迹了吗,女士?”
没得到回答,麦卡顿了顿,接了下去:“气象局的人用不了多久就会过来,我们得赶在他们之前拿走那只雾鬼留下的部分。”
“这样您缺失的力量也能补回来大……”
“不必了。”
麦卡顿的话没能说完,她终于收回目光推开面前的栅栏门,淡淡开口:“我们来晚了。”
“怎么可能!?”
麦卡顿不可置信:“我查过,来的人是昭皙和之前斗兽场那个白毛小子,虽然是两个高位精神力,但人类怎么可能拦住雾……鬼。”
注意到她忽然看过来的目光,麦卡顿打了个冷战,瞬间放缓了语气。
他并不甘心,但也只能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在榆树前蹲下,她第一眼看向屋内,那里还残留着些熟悉却又似乎不同的精神力,半晌后才重新看向眼前的位置,神色不明。
“来的人叫什么?”
听到这话,已经重新恢复平静的麦卡顿同样看向她手下的位置:“昭皙,是我跟您提到过的气象局合作……”
“另一个。”
麦卡顿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她说的是什么,虽然没料到她会对这个人感兴趣,但依然回忆着之前搜集的资料:“叫木析榆,是个学生。按照气象局的资料,他应该是两个月前觉醒的异能。”
“两个月前?”听到这话,她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察觉到她的脸色,麦卡顿犹豫一瞬:“说起来,那个人总觉得和您……”
“叛逆的孩子而已。”她垂眸看着树后那块被挖开又被填埋的地方,倒是听不出多少愤怒。
“带走的东西不少,看来防的确实是我。”
“可惜,吞个失败品差点连命都丢了,还是留了破绽……”
手指从树根蹭过,她弯了下唇起身,推开那扇早已破烂的房门。
看着里面布置,她抚过书架,然后抽出其中一本,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标注,低垂的眼眸看不清情绪。
“您说他是……!?”
一路跟到屋里,这会儿麦卡顿终于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顿时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