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鹦笑着伸出自己的手,摸了摸赵煊俊俏的侧脸:“想你,我很想你,也很开心。”
“我家阿郎立下不世之功,是卫霍一般的人物,我很骄傲,也很开心。”
“我们家阿煊,是大英雄呢!”
赵煊脸上笑意更浓,他五官深邃,笑起来做大表情比不笑时更好看,跟在赵煊身边的幕僚、副将看到他们家将军笑得宛若海棠花开的模样,心里暗道见了鬼。
要是只看赵煊现在这副模样,谁能想到这是战场上杀人不眨眼、战场下出手更狠辣的冷面赵郎呢!
夫人……哦,不,将军说了,他们必须叫夫人的官职,所以应该是州牧!州牧她还真是厉害啊!
居然能让将军这样的人死心塌地!
不过仔细想想,这倒没有不出乎他们的意料。
毕竟,他们将军标下不少兵卒都是夫人的铁杆支持者,那些人跟他们说过的,夫人的慈安院救过很多鳏寡孤独、贫苦百姓,是个万家生佛的菩萨。
现在见到了真人,只见夫人的气度相貌,无不像仙宫里的娘娘,真是让人又敬又爱,也怪不得将军死心塌地,竟愿意把权柄分给州牧呢!
若是换了他们……
罢了,罢了,他们可不敢想。
想多了将军不把他们给砍了?
而他们,也是配不上仙女的。
要是换了他们,即便是仙女,他们也舍不得跟仙女分享自己手中的权力。
或许这就是仙女垂青将军,而不垂青他们的道理吧!
双方汇合后,没多久,车队就抵达郯城府衙。
褚鹦等人下车后,直接前往赵煊命人收拾出来的后宅大院里安置。
而赵煊本人,则是设置香案,接受朝廷封赏,受封江浙都司副指挥使,加爵临沂侯。
临沂,就是赵煊打下来北徐治所郯城所在郡的名字。
朝廷的封赏的确丰厚,赵煊连忙领旨谢恩。收好旨意后,赵煊命吴远给宣读旨意的使者最上等的红封。
这是谢他二者千里迢迢,远赴徐州宣旨。
而在听到赵煊的话后,先后宣读旨意的礼部郎官与长乐宫中官却摆手表示拒绝。
“当初给褚州牧宣旨时,夫人已经给过我等赏赐。行路途中,夫人又很是照顾我等。指挥使给的这份赏赐,我等受之有愧啊!”
别的不说,褚鹦车队里,由疾医制作的,只此一家别无分号,效果极佳的防晕车汤药与防风寒、水土不服等症状的各类丸药,在他们心里的价值,就足以比拟万金。
用了人家那么珍贵的药,还得到了一份药丸大礼包可以带回家,两位使者是真的不好意思收赵煊的红封了。
但赵煊坚持要他们收下这份礼物,两人没奈何,只得收了,心里却在想不能这么占人家便宜。
等到回京前,他们还是要给褚鹦和赵煊夫妇送上一份回礼的。
送礼的由头……
嗯,庆贺两位大人升迁、祝贺两位大人仕途顺利,就是一个非常好的理由嘛!
送走两位天使后,赵煊压抑不住心头的急切,与自家帐下幕僚李枫、崔瑛吩咐了几句有关北徐政务的事情后,他就脚步既轻且快地回到了后宅正院。
“郎主。”
褚鹦身边的丫鬟总是这样守规矩,见到赵煊过来,恭声问好后,动作麻利地掀开帘子,而听到通报声后,正在吩咐手下几个管事嬷嬷前去帮助其他女眷安置事宜的褚鹦,则是挥手示意众人去忙,然后起身迎了上去。
赵煊见挥退嬷嬷们,自家迎过来,一步步走向他的褚鹦,心头竟是止不住地欢喜,她今天穿着水绿色的衣裙,像是江东盈盈一汪春水,项上戴着一串明珠,但哪一颗都没有她本人珍贵,他大步上前,将人抱了起来,转了一圈,在褚鹦的笑声中将人放下。
在褚鹦站稳后,他虔诚低头,轻轻亲吻她眉心的珍珠花钿。
“阿鹦,我做到了。”
我也能封妻荫子,我也能帮助你,做你往上走的梯子;我也能沙场烈战,我也能建功立业,实现我们共同的梦想;我的妻子,我的知音,我的爱人,我的同行者,我心中所想,你都是知道的吧?!
是的,褚鹦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