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什么推,瞎了看不见我有腿嘛,推坏了摔了看你怎么交差,不对,死的也行,臭不要脸的大师,有这本事自己来杀好了,我看也就是个半吊子……
慕行春自顾自的在心里头念叨个没完,越想越有劲,心口燃烧起一团名为愤怒的小火苗,虽然小但是在她铮铮有词的加强下,愈烧愈旺,直接窜到双颊上,红了一片。
她脚底生风,刷刷刷地就穿过了好几个纸人,恨不得趁现在脑子不清醒的时候将那胁迫她的妖物砍个七零八落,那才叫痛快!
阿寒崇拜道:“大仙,你好英勇。”
慕行春谦虚笑笑,谢谢夸奖,虽然我还什么都没干。但是这种干啥都有人崇拜的感觉真好。
祝仙纤则是一脸警惕,“你吃药了突然这么有劲?”
“说什么呢你!”她鄙夷地别过头,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
祝仙纤:……
她不甘心地小声回怼,“我说什么了我,心地肮脏的人听什么都龌龊。”
两人指桑骂槐的又走了一路,除了视觉上的震颤和心灵上的害怕,还未碰到什么实质上的伤害。弄得慕行春一颗心吊在半空,晃了又晃,底下是万丈深渊,究竟布满荆棘还是水流还未知。
站满了人的村庄,寂静的呼吸可闻。
“都还没碰上你这么紧张。”
慕行春正全神贯注地观察四周,被吓得一激灵,“你能别突然说话嘛,况且我这是敬业,不叫紧张。”
“仙纤姐,你们不要吵架,声音太多我都听不清你们的话了。”
“哪来的多,你都听见什么了?”慕行春闻言,从头凉到尾。
阿寒懵懂地说:“好多声音啊,村民们都在喊疼,大仙你听不到吗?”
祝仙纤面色一凝,环顾一圈,面色阴沉地能下暴雨,她凭空变出一条绳子,通体泛着灵光,一头寄在她手上,另一头牢牢绑在阿寒这,绳子感受到宿体,自然收紧。
不知是不是慕行春的错觉,她觉着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而且更冷了,那些村民好像有那么一瞬,朝她们看过来,数百双眼睛都在盯着她们。
她不禁问:“你有没有觉得怪怪的?”
祝仙纤不以为然道:“废话,不怪我们还用得着过来。”
你字多,你有理。
“啊啊啊!”
阿寒捂住耳朵,痛苦地喊出声,尖锐的声音彻底打破了琢水村的宁静。
“阿寒!”慕行春伸出手想拉住阿寒,可她消失的太快,那妖物仿佛是凌空而来,只稍一瞬间,在她还未看清是什么东西,就连带祝仙纤也一同消失在了原地。
此时此刻,现场只剩慕行春,还有成堆的纸人。
她绝望地跟纸人一样,站定不动,面如死灰,内心疯狂哀嚎,“那绳子多绑一个人会死吗!何必留我一个,真把我当救世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