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仔细。”
慕行春又捡起落叶,言传身教,水玉堂看得认真,最后两道残影一同飞出,整齐程度恍若谁是谁的影子,它们一同嵌进枝干,不分上下。
哦呦!慕行春面不改色,想起祝仙纤曾说过快百倍的修炼速度,内心翻江倒海的羡慕。不愧是吃了药的,练起来就是快嗷。
水玉堂十分欢喜,一脸射出十几片花叶,越发得心应手,残影不断,跟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哟,看不出师弟身手这般好,”一长脸男突然子凑过来,满脸的不怀好意。
“看不出就把眼睛放亮点。”水玉堂不客气说。他在柳家被欺负的那段日子,什么腌臜难听的话没经过他的耳,如今一句阴阳怪气倒也不足让他生气,只是对方那不怀好意的眼神,让他觉着恶心。
“是是是,师弟说的是,不过你们当真是自华宗弟子吗?师兄我虽不能记住每个人的名字,可门内上上下下的脸我好歹记了个八九不离十,”话此,他咧嘴一笑,“何况师弟长得甚得我心,见之难忘。”
老天爷!这宗门不得了,出了个一鸡不满意的人物。
慕行春眼一眯,两片嘴唇抿成一条缝,水玉堂就要拉她走,却拉不动。
她仰头,声音震天响,“师兄!!!”
长脸男一愣,神色开始慌张起来,“师妹你这是做什么?我就是开个玩笑。”从前他同旁的师弟说这些,谁也不敢声张,一来碍于面子,二来他找的都是些身份卑微的小弟子,更不敢反驳,哪遇到过慕行春这样一言不合就伸张的。
朗意晚想到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心情大好,回头时面上都带着笑,“怎么了?”
慕行春直直指向长脸男,“他骚扰我们。”
一阵唏嘘声突起。
“不、没、没有,你胡说什么,我不过见你们练飞花术,过来指点几句。”
朗意晚收起笑脸,怒火大炽,“刚有谁听见没?”
众人连连摇头,顿生好奇。
长脸男见没人听见,又假模假样起来,“点师妹,随意编排师兄可是不好的。”
“呸!”慕行春毫不客气地给他难堪,谁是你师妹,你也配!
长脸男正兀自得意,反正也没证据,他脸皮厚不在乎这点侮辱,正准备再发言一番展示大度,陡然间,什么东西闪过,眼睛立即传来剧痛。
“啊!”他反应过来,眼前一黑,口中惨叫哀嚎。
水玉堂面色清冷,眸色暗淡,如一把快刀闪着寒芒,这对不相怡的眸子嵌于他文雅的面庞,不觉反感,反添几分肃杀之气,叫人望而生畏。
红绿相间,落回地面,出招者明目张胆,毫不避讳。
他冷笑一声,“连这都躲不开,也敢说指点?”
场面一度寂静,众人似乎还没回过神,待反应过来,满头的沙沙声中传来热烈的掌声。
“好!师弟这一招使得真是妙,我都还未看清。”
“没想到他不爱说话,出招倒是又快又准。”
众人你一言我一言,将长脸男抛掷脑后,眼中难掩欣赏之色,夸赞之话顺理成章地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