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慕行春惊呼一声,一双眼瞪得黑白分明,听不出是高兴还是悲伤。
祝仙纤:“哼,你的承诺可还没兑现,我死前也定要你报答些什么。”
听此,她心虚地扭过头,去查看水玉堂的伤势。
赵娇则突然嗤笑一声,“什么死不死的,主人定是找到了其他好玩的游戏。”
祝仙纤不做解释,好似这句玩笑话就是随口一说,“你的那柄剑我倒是从未见过……你什么表情,我又不会借此问你要。”
说着,白光一闪,她手中赫然多了一把长剑,“这是我仿着你把剑造的,虽比不上原物,却也是不可多得的。”
确实是好物,慕行春点点头,这剑她可太熟了,不就是风飞雪的凝梅剑嘛,原来是这么来的,到他手里也算物有所用了。
祝仙纤怪异看她一眼,“你骄傲什么?”
慕行春:我就笑笑也不行,大家同为一派,你行不就是我行,集体荣耀懂不懂。
“你怎么知道自己要死?仇人追杀吗?那能不能先把我们放出去?”
祝仙纤笑答:“你问题还真多,谁能杀得了我,不过是……”
慕行春:“大限将至。”
祝仙纤一记瞪眼,“不过是我没琢磨明白几件事情,不想活了而已。”
她在说人话吗?怎么感觉少听了一大段一样,怎么就突然不想活了?
慕行春微微眯眼,试图理解,怀里的水玉堂突然剧烈咳嗽,脸色涨红。
“你、你没事吧?”
祝仙纤冷冷道:“这还用问吗?一看就有事的不得了。”
慕行春:我这叫关怀。
心里是这么想的,面上却是和颜悦色,笑容满满,“只要你能救他,我……”
“不必,”祝仙纤打断道,“你的承诺跟三岁小儿比起来也没什么不同,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救他,你们这对苦情人若是到我这就结束了,那还真是可惜。”
说罢,她指尖飞出一条细弱的银丝线,丝线径直穿过水玉堂的胸口,骤然间的疼痛令他满头大汗,眉头紧锁,如被放在火上炙烤,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盼时间过得再快些。
原本就细小的丝线突然分成五六根,肉眼看去视若无物,他吃痛一声,意志迷离间紧紧抓住慕行春的手,待丝线褪去,口中满是铁锈味,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却不是他的。
“我、你怎么不推开我?”水玉堂慌乱间松开慕行春,见她肩膀上好大一个血窟窿,又是心疼又是悔恨,两眼模糊起来,鼻腔酸涩。
我这不是没推动嘛,劲还挺大……慕行春笑道,“多大点事,你看你还哭。”
水玉堂闷声道:“我没有,是你被咬得眼花了。”
慕行春心中暗笑,你看你,又跟我犟。
她将卷轴摊开,上面几团乌黑的印记,“该怎么将他们放出来?”
祝仙纤沉默片刻,卷轴又被一阵风卷回去,“现在还不能叫他们出来,否则就再也出不去了。”
慕行春:“为啥?”那你还整这么一出,惊天动地的,一会不想人找到你一会又给赵娇拉进来,真是人老想法多。
祝仙纤似是看透了她的想法,“我本就是想找个地方安然离去,自是只准进不准出最好,额……你现在叫什么?”
赵娇嘟嘟嘴,“赵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