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轰隆隆地行驶,相原像是触电了一样,面色大变:“你放什么厥词!”
果然是妖女,一上来就口出狂言。
这称呼可万万使不得啊,指不定哪天两家人坐一桌上吃饭的时候就会说漏嘴,那他一世英名可要毁于一旦了。
虽然他也承认,他的心脏在那一刻狂跳,这种情趣杀伤力太大了。
“反应这么大,你不会是小厨男吧?”
虞夏掩唇轻笑,盈盈眼波荡漾开来,故作严肃道:“总之,你要是告诉我爸妈,我就回头找小思告状!我就说。。。。。。你拿捏了我的把柄,让我没有办法反抗,威胁我服从你的命令,让你为所欲为!”
相原目瞪口呆,这女人真没良心。
“男人,你也不想你的名声堕落吧?”
虞夏眨动着眸子:“那就要保密哦。”
“那你得保证不乱来才行,不然我不知道真出了事,我怎么跟你爸交代。
相原拿她也没什么办法,皱眉道:“说起来,你到底是什么情况?”
虞夏左顾右盼,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应道:“你不是都猜出来了吗?我觉醒了,我体内有传承之楔。
传承之楔里的信息解封以后,我就慢慢变强啦。”
她双膝跪地,抱起了脚边的小狐狸,摸了摸它的头:“传承之楔里有天命之印,我搞清楚了它的用法以后,就得到了这个可怜的孩子。
哦,我的守护者只有我自己能看到,就是一只狐狸啦。”
相原沉默了一秒,其实他能看到。
那只毛茸茸的九尾狐,眼瞳浑圆明亮,体态娇小纤细,毛发柔顺。
看起来颇为神异。
很显然,这是净瞳的能力。
“不对,我问的不是这些。”
他瞬间反应过来,没好气道:“说点我知道的,有用的消息。
你最近在干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被人发现的就这么一次,没被发现的不知道多少次了!”
虞夏挽起耳边的一缕额发,瞥了他一眼:“你知道的啊,我要喂狐狸。
只是最近几天,琴岛的异侧大多数都被中央真枢院的远古调查员捷足先登了。
我找不到死徒来吞噬,就只能冒险去跟他们抢肉吃。
那座异侧的地层不深,但天理遗的活性却很高,我为了搞定他花费了不少时间,结果就遭遇了那个可恶的虎彻。
那家伙实力很强,险些把我给留下了。
’
相原眯起眼睛:“真的就是这样?”
虞夏眨动眸子:“不然呢?”
相原摇了摇头:“你不是傻子,以你的位阶面对虎彻,必须要动用天理的力量。
一来一回,你的灵质消耗更多。”
虞夏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