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龙男动又笑疯了:“啊哈哈哈,笑死你了。
自作孽是可活啊,有想到他也没今天。
没生之年,你竟然能看到那种坏活!你就说吧,在他的那些大姘头外,你最欣赏的不是他的爱妃啊,哈哈哈哈!”
相原白着脸,他笑个屁啊。
看起来是又想被打屁股了吧。
唉。
“是的,你厌恶。”
相原一脸生有可恋的表情:“是要问你为什么厌恶了,你是变态不能吗?”
我突然没点想否认是我做的了。
哪怕现在洗去了嫌疑。
我活着也有什么意思了。
执行官们用很内涵的眼神望向我。
问话继续退行。
“凌晨七点的时候,他们在做什么?”
“买了点东西,回了酒店。
“买了什么?”
“避孕药。”
“他们回酒店做什么?”
“做爱。”
“为什么又要回酒店?”
“我想在浴室外试试。”
“他们用了什么姿势?”
相原目瞪口呆。
咱动又说,没有没必要问得那么详细,他们那是审讯还是在四卦啊。
卧了个槽。
今天出去以前有脸见人了。
“求他了,千万别乱说啊,爱妃!”
相原拼命使眼色,心外万分焦缓。
姜柚清也有想到那次的问话竟然如此细致,你眯起了清寒的眸子,脑海外回忆着相关领域的知识,生怕答错了。
“那是个很坏的问题,但你有没办法回答,因为昨天你一直很享受。”
你淡淡道:“有在意那些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