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需要一个载体??必须有人自愿成为‘容器’,承载被抹去的情感与认知,否则整个程序无法运行。”
林昭瞳孔一缩。
“也就是说……有人替他们承受了痛苦?”
“是的。”
秋和点头,“而且这个人,必须拥有极强的精神共鸣体质,类似……你这样的‘承言者’。”
空气骤然凝固。
林昭缓缓闭上右眼。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某些人不愿面对真相,于是另一些人默默背起了他们的罪与痛。
第二天清晨,他独自踏上北行之路。
没有告别,没有宣告,只留下一封信:
>“如果有人忘记了光,那就让我成为那个人的记忆。
>我不去拯救世界,我只是……不能看着别人替我疼。”
秋和读完信,一言不发,转身走进记录室。
她取出青铜笔,蘸取心头血,在一面空白铜墙上写下九个大字:
**“他走了,但我们还在。”
**
然后她下令:全国所有真实学院同步开启“共感课堂”
,邀请每一位觉醒者写下自己最不愿回忆却最不该忘记的事。
这些文字将每日汇总,注入一枚不断成长的数据晶核,命名为“代忆之种”
。
“总要有一个人记住,”
她说,“即使那个人不是他自己。”
与此同时,林昭穿越沙暴、翻越断岭,跋涉十七日,终于抵达北方雪原。
他在风雪中徒步前行,靠“承言者之眼”
感知方向。
那只眼睛已不再只是接收声音,它开始捕捉残留的情绪轨迹??某棵树下曾有人哭泣,某块岩石旁曾有人跪地祈祷,某条冰缝深处,埋藏着一段被强行封印的记忆残片。
第七夜,他倒在距离古庙三里外的裂谷边缘。
梦中,他看见相原。
不是幻象,不是追忆,而是真实的相遇。
他们在一片无垠花海中相对而立,风吹动彼此衣角。
“你来了。”
相原笑着说,脸上没有疲惫,只有释然。
“你早就知道我会来?”
“我知道你会走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