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大了,就该到嫁人的时候了。
她和宋郎君瞧着感情挺好,也许过一两年,就得为女儿准备了。
一想到这里,时九娘就恨不得女儿还是小小的,被她抱在怀里。
“阿娘,你不会是在心里想着,我长大了,马上就要嫁人了吧!”
“莫要想这么多,哪会这么快啊!”
“好了好了,我的好阿娘,我来给你梳头,梳完咱们去集市看看。”
“不过去集市前,我还得去宋郎君家一趟,给他一个东西。”
时知夏昨晚写的信,还没有交给宋清砚,昨晚上算是彻底地了解了宋家。
心里对他有些心疼,真没有想到宋清砚前些年,过得如此苦。
不过也是,有这样的家人,日子不苦才怪,老夫人虽说也疼爱孙子,但是她还是站在了儿子这边,对宋清砚施压。
一个长辈,为了儿子,要向孙子下跪,这对于宋清砚来说又是一种伤害。
今年宋清砚定不会回宋家,正好,可以让他来自家家里过年。
今日休息了一天,铺子再开两天又休息了,过年可不想再做事情。
“既着急要给东西,不如你现在就去,娘自己梳头发也行。”
时九娘想着正事要紧,她头发挽好便能出去。
“阿娘,不急。”
时知夏拿着梳子,将她按回到凳子上。
哪里有这么着急呢!
书院也已经放假,学子夫子都各回各家了,昨天吃热锅时可喝了不少酒。
也许宋清砚这个时辰还没有起身呢!
便是他,也会想着睡个懒觉才是。
不过这事倒是时知夏想错了,她拿着信到宋家院子门前时。
二人倒是心有灵犀。
时知夏抬手敲门,而宋清砚开了门。
“起了。”
“起了。”
二人异口同声,随即嘴角上扬,笑了起来,时知夏看他起来,想着自己想错了。
没有想到宋郎君,竟起得这般早。
“你怎的起得这般早,我还以为你会睡个懒觉。”
时知夏进了院子。
好似没有看到黑九。
就连九斤也没有出来,估摸着还在睡,他们二人还再睡,那吴郎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