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缘还以为师父终于忍不了了,谁曾想奚风远只是似笑非笑地凑近来,低声问:“不是来拿礼物吗?我这个礼物喜不喜欢?”
奚缘忙不迭点头。
喜欢,太喜欢了,任由她上下其手还不要正宫位置的师父她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要不要吃一口?”奚风远蛊惑般地问,他仰着头,额间的发几乎贴上奚缘的脸。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好啊好啊。”奚缘也不客气,让奚风远扶着她,慢慢下了水,她贴近灼热的胸膛,张开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奚缘出生就被抛弃,幼年又过得凄惨,能有米汤填肚子就是幸事,谁能想到十几年后,师父居然为了补偿她,亲自喂食呢。
奚缘幸福地又咬了一口。
……口感不对。
寒潭连渡劫修士都能冻住,奚缘咬那么一下,怎么着也该是冰冰凉凉的口感吧?
怎么感觉暖暖的?
我不会(嚼嚼嚼)在做梦(嚼嚼嚼)吧?
还真有可能(嚼嚼嚼)毕竟没有(嚼嚼嚼)出门的记忆(嚼嚼嚼)。
那嘴里的(嚼嚼嚼)是什么。
奚缘咀嚼的动作停下了。
假如她压根没醒的话,她就还在床上,而床上还能有什么,除了被子就是她的狐狸!
奚缘猛地惊醒,甚至没来得及坐起来就开始呸呸呸地吐毛。
奚缘觉得自己再也不会笑了,直到她吐了一会,又伸手进去抠,都没有弄出来任何一根狐狸毛。
也许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奚缘想,她就算做梦,也不是什么都往嘴里塞的。
不是喜欢的食物她直接拒绝。
奚缘想着,困意上涌,又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要继续睡。
也许是刚刚的梦实在太过美好,奚缘不由自主的张开嘴咂了一下,回味起来,并顺势把什么叼到了嘴里,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哦,这个味道,对了。
哪里对了!奚缘惊恐万分地睁开眼睛!
这口感和她梦里一模一样啊!
这哪能睡得着,奚缘战战兢兢的抬头望,只见自己的脸正贴在**的胸膛上,嘴里……
奚缘默默吐出来。
还欲盖弥彰地伸手擦了擦,把自己的口水蹭掉。
瞧瞧,都红了,她可真不是人。
有点尴尬,奚缘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总之也不会有更差的结果了,她先在这不该出现之人怀里蹭蹭,才撒开自己紧抱着不放的手,默默抬头。
先爽完再报戒律堂,她懂的。
奚缘看到了一张绝不算陌生的脸,青涩中难掩清冷绝尘,银发散在床铺,眉头微蹙,口中发出难耐的低吟。
啊,多么惹人心怜的美人啊!
如果和奚缘
她养母龙女晴长得不像就更好了。
我嘞个混乱家庭关系啊!
奚缘心脏骤停,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她揉揉眼睛,确认没看错,真的很像。
奚缘脑子再次宕机,下意识抓起玻璃纸就往外冲,连外衣都没有来得及套上。
她一边跑,一边崩溃地叫,不知道能去哪,也不敢回去找养母道歉。
说什么呢,说对不起,娘,我不知道您是男扮女装,还有您这口感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