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真有用,本来懒懒散散躺在阳光下睡觉的妖兽,一被拔毛,就支楞起来了,和奚缘连过三千招。
等奚缘打爽了,妖兽也服了,连忙上供更多的屁股毛。
正在指挥姐妹们掏妖兽窝的奚缘还在欣喜于得到的战利品,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名声在未来要坏到什么程度,等奚缘反应过来时,一切已经晚了。
……
奚缘发现自己遇到的妖兽很奇怪。
她挑的都是比她厉害一些的,按道理来说这种等级的妖兽在烽云秘境里也不算少了,不应该每次都能遇到被她拔过毛的啊?
怎么回事?
奚缘一脸迷茫地看着眼前的妖兽,它长得像是一只绵羊,更大一些,肌肉横生,眼眸嗜血。
被她挑衅一番,不该是猛地冲过来,用角顶她吗?
怎么翘着个屁股?
已经做好防御姿势的奚缘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奚缘沉默地转了个方向,想看看绵羊的脸,判断它要做什么,毕竟妖兽的动作可以伪装,脸上表情却难以掩饰。
结果奚缘往哪边转,妖兽就把臀部往哪边转,偶尔有修士路过,都念着什么“我去是屁股毛之王”,忙不迭捂住屁股跑开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奚缘感觉自己的名声好像岌岌可危。
“它要干嘛?”奚缘向姐妹求助。
沈惜恒的声音从隐蔽的灌木丛传出,可能她也觉得有点丢人吧:“应该是在表示,它的屁股翘得可以顶起一堆宝贝。”
沈微的声音也小小的:“事已至此,拿吧。”
绵羊妖兽开口了,是和粗犷外表完全不符的娇羞:“讨厌,你拔了就快走,不要污了我的清白!”
奚缘想说她也没有那么重口,这话她师父说了是情趣,你说了是找打,所以她问:“那我们能打一架吗?”
妖兽瞥了她一眼:“不了吧,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很翘,没有那种被鞭子抽的爱好。”
说罢,扬扬蹄子,把奚缘推出自己的领地。
速度之快,奚缘都没来得及解释她不用鞭子。
“也许我应该和证明一下我的清白?”奚缘觉得自己应该做一个诚实的剑修,没干过的不能乱认。
沈惜恒推了她一把:“你就去吧,完事了全天下都知道你们剑修喜欢强迫妖兽撅着腚拔毛,拔完了还不忘用鞭子抽。”
奚缘一想,姐姐说的颇有道理,剑修还是要点脸的,毕竟不是为了帅,谁要当剑修呢?
但话又说回来,假如她真的有这种技术,是不是还能应聘点别的,更高薪,更私密的工作?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工作,没有高低之分!
但工资有。
奚缘表达了这种想法,沈惜昔给她塞了一把从大姐那里顺来的珍奇矿石,问:“师妹啊,你是不是练剑练疯了?”
她们沈家也没在十七年前被陆行干碎啊,师妹怎么丧心病狂成这样?
奚缘欲哭无泪:“我能怎么办呢,这一年来,从来没有一个妖兽给过我好脸色。”
它们都用屁股对着她!
笑死,根本看不到脸色。
她拔妖兽屁股毛也是为了把它们叫起来,和她比试一番……唉,也怪自己,第一次发现拔屁股毛有用之后没克制住,形成了路径依赖。
“听说,”沈惜玦拿来新换的矿石,也带来新的消息,“在这一片,有一只极强的妖兽,只要我们打败它,就可以强迫它强迫别的妖兽用正脸看你。”
奚缘觉得不太可能,妖兽的成见哪有那么好逆转的,说不定等她飞升时,还有妖兽踢踢小妖兽,仰着头,眼含热泪道,就是她拔了你祖宗的屁股毛。
但事已至此,死马当活马医吧。
奚缘这么想,压下了心中的不安。
……
辗转数日,奚缘来到了这位传闻中的妖兽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