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大公子得力的手下全跑了,而他被要求去追捕。
“我当时想,既然是我能做但不想做的事,那就随便做,反正努力一番没成功,也就是疼而已。”云翳说起这话,面色依旧是平静的。
好像那个被罚了很多年,受了很多伤的不是他一样。
“所以小晴才能逃出去哦。”奚缘点头,她可算想明白了,她就说嘛,那时候小晴才刚大乘,怎么能在渡劫手里跑掉的。
合着云翳一直在死亡线上左右横跳。
也不对,大公子手里只有他一张牌了,不会让他死的。
“我掉在你的水潭里,好像不是巧合啊。”奚缘说。
“不是,通道开在那里是最好的,”云翳冷静分析,“因为我在那里,只要先杀了我,其他的都是一群废物,你们可以直接拿下整个龙族。”
奚缘若有所思:“你不怕?”
“我没有退路,大公子让我死守,我只能死守,但我不爱吃亏,”云翳抓着奚缘的手一紧,笑起来,“所以我会带着奚风远一起死,我做得到。”
……
归一宗。
奚风远
没有去安排下次进攻龙族的事宜,莫等太了解他了,能破坏一次,就能破坏第二次。
奚风远不想尝试了,他坐回位置上,沉默地看着莫等收拾棋子。
“为什么?”他问。
“你会死,”莫等掀起眼皮,“同样的剑法,赢不了他第二次。”
同为飞升之下的最强者,云翳第一次只输在奚风远完全了解他的剑法上。
但第二次遇上呢,结果已经预示了,奚缘的悟性不弱于任何人,同等修为同样的剑法,奚缘输在云翳手里。
既然如此,奚风远也赢不了。
“你要做什么?”奚风远问。
他从来都知道,自己不了解莫等,无论什么时候,他这个义弟都是一副与我无关的状况。
“给别人创造机会,让别人挖我墙角,”莫等平静道,“有点难受,我去处理一些事情,顺便哭一会。”
但现在金玉满堂和魔族都没有事情,莫等也从来没哭过,大家都知道,而莫等没有再解释,他起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
距离归一宗御剑需要一个小时的城镇。
莫等在金玉满堂的分堂留下一瓶药,他当然没有哭,只是在阴影处脱下了手套。
几乎从不离身的手套下,修长的指节苍白到几近透明,莫等盯着自己的手,骂了一句什么。
他整个人也是苍白的,好像命不久矣,全靠不知哪来的一口气撑着。
最后,莫等走进暗巷,拐了个弯,就那么消失在转角,只有一片羽毛落下——
作者有话说:莫等(不想沟通):心情不好,出去哭会
师父(惊恐):我在外面还有情敌?
第59章爱能止疼骗你的
奚缘现在还不是那么想继承她师父的遗产,因此听到云翳这么说,也不觉得开心。
“你是不是有点太极端了。”奚缘道。
云翳瞥了她一眼:“身不由己。”
“你克制一点呀,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说不定能把大公子给你的控制解了呢?”
奚缘双手合十开始许愿:“我不想师父死,也不想你死,当然我也不想死……我们三个多像一家人,为什么不能一起?”
粗糙的指腹蹭上奚缘的唇角,云翳的声音带了些许迷茫:“一家人?这么说,你是被他弄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