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某一天,混沌凝聚出三把神器,神器将世界一分为三,其中代表毁灭的火焰名为朔日,落在世界最底层,此处成为魔界,阴暗无序。
代表守护的长剑名为望月,高悬世界之上,此处成为天界,由四位天君执掌,护卫三界安宁。
代表新生的绘卷名为颉星,停留在世界的中层,此处成为人界,拥有最多的生灵,诞生最多的可能。
天,魔,人至此达成平衡,生生不息,三界呈欣欣向荣之态。
直到某一年,月亮坠落,太阳升起,星星挂在云端,失去约束的魔界大乱……
奚缘倒吸一口凉气,完全想不明白这一大段要表达什么,这和龙族的历史有一灵石关系吗?
简直就像某种没什么底蕴但又想撑面子的宗门一样,东扯西扯,恨不得把八千年前同一个地方出了个飞升修士都安自己头上。
实际上八竿子打不着一点。
奚缘“啧啧”两声,自觉已经猜中,她又翻了一页,发现果然如此,下一页已经滔滔不绝地讲起了龙族那些厉害的龙,写他们什么时候飞升,又在天界坐到了什么位置。
出乎奚缘意料的是,虽然龙族出生就拥有了强大的力量,但飞升的寥寥无几,十根手指都数得过来。
比较厉害的就那么几位,一个叫云奕,记忆中和云翳同名那个,他一千多年前飞升,成了执掌天界的四位天君之一——然后死球了。
一个叫云晴,曾经是龙族的神女,六百年前飞升,是天君候选龙之一——然后死球了。
一个叫云阴,和神女同时期飞升,据说是神女的弟弟,天君候选人之一——这个运气好,没死球。
奚缘又翻了一页,发现跟讲太监的故事一样,下面没有了。
龙族千年的历史真是短小精悍,可能编写的龙也没想到真的有人会看吧,突出一个想到哪里编到哪里。
奚缘合上书,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正好云翳也忙完,都开始对她动手动脚了。
奚缘就让云翳把书拿走放回原处,然后自己背着他拿出玻璃纸,鬼鬼祟祟地看起来。
多有气氛,对吧?
她捣鼓了一阵,发现还是没有办法连上网络,第一次发送的东西还没成功,这实在不是一个好消息。
监视器是不会出这么低级的问题的,不然哪里对得起价格?奚缘起身走到书架处,拨开掩盖的书,果不其然,不久前装上去的监视器已经被捻成粉末。
是云翳做的,还是某个修为远高于她的龙?但无论如何,大公子不允许奚缘将消息外传是肯定的。
很有公德心的奚缘把监视器的碎屑收拾干净,拉着云翳的手往外走:“我的新发型是不是很好看?你刚刚一直在偷看我。”
云翳也这么觉得,奚缘本来就很好看,无论什么奇怪的发型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只是自己亲自梳的尤其顺眼。
他脸上微红,俯身把奚缘抱起来:“我没有偷看,小影怎么样都是好看的……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按云翳的想法,只要和奚缘一起就可以了,无论是抱在一起还是一起练剑,或者什么都不做,都很好。
怎么就不能一边抱着贴贴一边练剑呢?人只有一个身体还是太局限了。
奚缘倒是有自己的计划,她拍拍云翳的肩膀:“那你带我在龙族逛逛吧,我也想真实地了解云翳生活的地方。”
她其实想试探一下,是不是云翳毁了她的监视器,如果是的话,她又要怎么样才能使用玻璃纸传递消息。
如果计划顺利的话,其实让师父约束住小晴她们并不是必要的,对于奚缘来说重要的是另一件事。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云翳便带着奚缘在龙族闲逛,从这个著名景观晃悠到另一个著名景观,连监牢都进去玩了一圈。
他们俩行事高调,也不避着别的龙,很快整个龙族都知道了,他们的杀神,在独身三百多年后,终于迎来了自己的春天。
当然,文盲龙不会用比较含蓄的说法,他们只会说“还是外面的龙厉害,都让云翳发情了!”
于是一时之间很多龙明里暗里找奚缘打听有没有那种奇妙药,也是演都不演了。
至于奚缘,当然对这不太清白的说法置若罔闻,她又不会在这里待很久,管他们说什么呢。
再吵吵,等她计划成功全部笑纳了。
奚缘担忧的是监视器,经过她的多次尝试,发现每个监视器都会在安装后一分钟内被拆除销毁。
哪怕云翳在她身边,双手揽着她的腰,整条龙都不能分心做别的事也是这样,应当是大公子另外派了龙监视他们。
而也许是安装的位置风水有问题,在装好的那短短一分钟里,玻璃纸毫无反应。
奚缘也不再尝试,她收好仅剩的三个监视器,拉着云翳回了寝宫,跑了那么多天她也累了,当然要好好放松一番。
而且,计划不顺利怎么看都怪云翳吧,得让他肉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