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打起来,就比较尴尬,云翳既不能输——他这实力,输了实在丢份,还不止丢他自己的,连同齐名的另外两位也一起丢人。
也不能赢——赢了是不给归一宗面子,你在别人家交流剑法怎么能一直赢,胜负心这么重是来踢馆的吧?
云翳打得很憋屈。
夜里他躺在奚缘身边,总忍不住叹气:“做人好难。”
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云翳揣度着人族的心思,总感觉头好痒,脑子要长出来了。
奚缘忍不住点头:“是啊,尤其是我这个被做的。”
云翳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奚缘说你不是这个意思就滚下去,抱着我蹭干嘛。
云翳羞涩地说干,然后一人一龙对视一眼,又滚到一起。
什么黑的白的难不难做的,全部搞成黄的。
……
这么折腾了几天,云翳终于离开了,是奚缘送回去的,还挺方便,毕竟有传送阵直通龙族。
这传送阵迄今为止还是开启状态,奚缘总觉得她养母她们在搞什么见不得光的小计划。
没点打算的话,归一宗直通龙族的传送阵开在前任剑首家门口也太危险了吧?
传送阵的另一边离魔界超级近耶,毕竟龙杀她们就是先到了魔界,然后在魔界与龙族接壤的地方开了个通道才打进去的。
虽然被打那个的好像是龙杀。
但奚缘去问,龙女晴只说方便回家探亲,可这么多天过去了,她从来没回过那个龙族的家。
奚缘不放心,又旁敲侧击地问她,大公子死了后,还有被控制的感觉吗?
龙女晴运起灵力在经脉游走,细细探查后回,没有。
既然没有,奚缘暂且放下心来,也许大公子的真身并不能操控这些龙,他本人都不太可能是龙呢。
至于传送阵的事,就不管啦,奚缘想,谁没个小秘密呢,也没必要凡事都打破砂锅问到底。
现在最紧迫的是奚风远飞升一事,以及金玉满堂传来的调查结果。
奚缘看了眼玻璃纸,金玉满堂负责这方面的下属整理了许多资料,很多细枝末节的东西都发过来了,看得人头昏脑胀。
她才打开,粗略扫了一眼,就决定先去开解师父。
该端水啦!
再不端水感觉叫有个叫奚风远的要自闭到去世了,好多次奚缘都感觉到背后有双忧愁的眼睛在盯着她,回头去找却怎么也抓不到。
后来发展到云翳一靠过来,奚缘就知道有人在偷看她。
这端水,也是讲究环境的,你总不能在人家睡觉的时候跑过去抓人家的手,说宝宝我们谈谈吧。
这种危险的行为很可能导致两个人还没开始谈,就开始睡了,从而错失一次珍贵的谈心机会。
奚缘决定组个局,在气氛正好的时候和师父互诉衷情,正巧她师姐奚吾也从秘境里出来了,他们师徒三个也该聚一聚。
再不聚的话,一个飞升一个远嫁,只留下奚缘孤零零一个人在归一宗当剑首,坐拥无边江山,享受无边孤独,只是再也没有相聚机会。
……
和师姐约定好时间,奚缘就跑去找她师父。
奚风远并没有在钓鱼,事实上,假如他现在还有心情钓鱼,那才是奇怪的事,但天天在书房待着好像也没正常到哪里去。
不过他在书房,倒是方便了奚缘,都不用怎么着,推开门,再往奚风远腿上一坐——
正在沉思的奚剑首差点飞起来。
奚缘才不管他乐不乐意,自己在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又催促起奚风远,让他别闲着,给她把属下传来的消息解释一遍,必须说得简单易懂。
要么说术业有专攻呢,这事你让云翳这个文盲来,他早就晕过去了,让奚风远来,可真是顺手的事。
他顺手把奚缘交代给他的交代下去了。
金玉满堂的人在完成收集情报的工作后,终于迎来了新工作,不过称得上幸运的是,总结错了上面的人也不会怪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