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闻人渺,这位就相当朴素,只是问奚缘今天来不来练剑。
奚缘想了想,她今晚也没什么事要做,便回复了个“行”。
其实还有个重要的,奚风远飞升了,理论上是轮到奚缘继任剑首之位。
然而实际上嘛,前两位剑首都没有弄就任仪式,奚缘也没打算大操大办,顶着【归一宗剑首】的认证在宗门论坛里发了个“一”就算完了。
她不在乎,陈浮她们倒挺在意的,线上线下都花大钱办了抽奖,庆祝奚缘就任剑首,说是抽奖,其实来了就有,也算是大赦天下了。
奚缘过意不去,暗地里补贴了许多,还没出那个门呢,就听人说抽奖又加码了。
有钱人的快乐真是朴实无华且枯燥。
……
然后就没什么事做了,奚缘干脆拉着陈浮,大白天就去找了闻人渺。
陈浮大叫不要啊不要啊,剑首强抢良家妇女啦。
奚缘大觉丢人,只能捂住她的嘴拖着人走。
陈浮被好友拽着,也不挣扎,笑嘻嘻地问她:“以后有什么安排吗?”
比如怎么劝分不劝和啊,两个朋友争宗主你更爱谁啊,下一个和谁来一段啊……都是顶顶重要的事。
安排嘛,奚缘还真有,周围没人,但她还是套了个隔音屏障才说:“过两天我打算去一趟太上宗那边。”
她非得弄清楚于家在搞什么不可。
陈浮双臂抱在胸口,任由拖行:“这样哦,方不方便详细说说。”
陈浮消息灵通,人也聪明,奚缘就给她讲了。
奚缘几乎是从出生讲起的,事无巨细,倒真让陈浮联想到了些东西。
“你说龙族大公子有一门换灵根的秘法,于家大概也有类似的,是吧?”
“你要说他们可能是同样的法诀?”奚缘道,“我猜过。”
“不不不,我要说的是,你为什么不亲自试试呢,”陈浮闭上眼睛,“寄云烟师承大公子,又为你五姨换过灵根,你直接找她要一份秘法,再按照于家那个名单,挨个试探过去,不就知道答案了?”
奚缘沉吟片刻,给她塞了一枚灵石。
陈浮:?
“说得好,赏!”
陈浮笑眯眯地收了,继续道:“还有一件事,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你说大公子保命的底牌是他对龙族的控制。”
奚缘颔首,道,是。
“有传闻说,魔尊天赋与修为并不是最出挑的,能让陆行几个天骄对她唯命是从,靠的是一门控制秘法。”
这话犹如惊雷一般,在奚缘脑中炸响,霎时间,奚缘明白了很多事,又在这一瞬间,被这雷炸失忆了。
她沉默片刻,又往陈浮怀里塞了颗灵石:“还不到时候。”
“行吧,”陈浮收好灵石,站直身体伸了个懒腰,揶揄地拉长了声音,“谢大人赏——”
奚缘脚步一顿:“别这样叫我。”
陈浮笑她:“怎么,这就要发扬剑首一视同仁的美好品德了?”
“第一,剑首没有这种品德,”奚缘正色道,“第二,叫我皇帝陛下。”
陈浮一边狂拍奚缘的肩一边表演什么叫捧腹大笑。
……
陈浮最后还是喊了。
没别的,主要是奚缘威胁她不喊的话,待会打闻人老师就她先上。
陈浮用手指自己,不可置信道:“我打闻人渺,真的假的?”
她只是一个半吊子剑修好不好,主业是御兽啊,陈浮的契约妖还不在宗门呢,和闻人渺对上非得输一晚上不可。
又疼又累又气,她才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