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缘不太懂:“你的意思是,你晚上练完剑倒头就睡,等第二天早上满身大汗都干了,才洗澡是吗?”
这还真不是,卫予安可没有用自己制盐的爱好。
卫予安道:“哪有,那不是听说你要来找我,我才特地洗干净了等你吗?”
要不然她放着冬暖夏凉的小黑屋不住,去外面晒太阳做什么,还不是为了吸引奚缘的目光,让她一眼就看到自己啊?
当谁不知道呢,奚缘再往戒律堂里走几步就能见到一个姓方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人?
奚缘不知道,奚缘不关心,奚缘的脑子里只有眼前的一切,她听了卫予安的说法相当感动。
先不说她的朋友做出这种在别人大门口睡大觉的行为丢不丢人吧,只说这份心意,多让人感动啊。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她肯为朕花心思就好!
奚缘往卫予安怀里塞了一把灵石,本着关怀队友的精神问:“所以你是犯什么事进来的?”
“妨碍戒律堂执行公务,”卫予安说,“唉,不就是想你了,在宗门广场放烟花吗,他们追着我抓。”
然而奚缘并没有那么好糊弄:“宗门广场放烟花的罪名是破坏宗门秩序。”
她顿了一下,补充到:“我放过。”
谁还不是戒律堂常客了,休想骗她!
“好吧,”卫予安说,“和冷如星打架斗殴。”
奚缘:“?”
奚缘:“那她怎么没事?”
凭什么她奚缘的队友就要在戒律堂关小黑屋,而有的人就可以在宗主的老巢里高高在上指点江山?
可恶,宗门里难道还有比奚缘这个现任剑首还要关系户的人吗!
“她也被关了啊,”卫予安凄凉一笑,“一个关戒律堂打黑工,一个关宗主那边打黑工。”
那没事了,奚缘就说呢,怎么和冷如星比剑的时候她死活不肯踏出卫重的院子一步。
当时奚缘还以为她是不想在外面丢人,现在一看,原来是出不去啊。
冷如星也真是的,不早说,奚缘当时好奇她的面子和身体哪个更重要,老打她的腿。
奚缘满足了好奇心,伸出一根手指:“最后一个问题,你怎么和冷如星待在一块的?”
说到这个,卫予安就不困了,她偷偷摸摸收回自己的手,又鬼鬼祟祟往角落里躲:“这个啊,我说了啊,我放烟花被抓了。
“他们说我放就放吧,还到处塞,祸害了老多人,戒律堂都快塞不下了,所以罚我们去锁妖塔扫地。
“刚好我在锁妖塔见到了冷如星,她又刚好在骂我,我哪能忍?我就去打她了。”
“她干嘛骂你?”奚缘冷不丁插话。
“因为她是被我塞了一把烟花才被抓的?”卫予安小声道。
奚缘哦了一声,低头看了眼账单,又问:“那你现在躲什么?”
“因为……”卫予安冷汗直流,“我们打的时候不小心把锁妖塔的建筑拆了一点点?”
奚缘捏紧拳头:“我真得调教你了。”
她就说呢!怎么卫予安被罚在戒律堂关小黑屋,而不是去锁妖塔扫地!
合着是锁妖塔被拆了啊!——
作者有话说:奚缘(捶地):锁妖塔是金玉满堂出钱建的,是朕的产业啊!
第87章你在花里下了什么好热
奚缘摸着黑在屋子里揍了卫予安一顿,心里终于舒坦了。
她坐回那张小小的床上,抬手招呼卫予安也过来,边给人顺毛边问:“所以你这几年在宗门,是什么正经事也没干啊?”
卫予安打了个哈哈,说哪能呢,她不是有在和冷如星争权夺位吗?
奚缘一脸质疑,说你的争权夺位不会是和她争食堂位置吧?
“不然我没法理解,为什么同样犯事被罚了,她在给宗主分忧,你在蹲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