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预备去找南方天君,”奚风远道,“她闭门不出,可能是身体出了问题。”
而奚风远又恰好懂一些医术,无论是毒还是伤,都能伸出圆手,至于有没有用,这倒不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奚风远要如何敲开南方天君的门,让她冒着得罪另外两位天君的风险庇护他?
奚风远捧着脸:“徒弟啊,你说南方天君会不会也喜欢钓鱼……”
“靠你那个从来没钓上过鱼的技术折服她吗?”奚缘比了个大拇指,“有想法。”
看来是行不通,奚风远道:“学医可能不能拯救人界,但也许能拯救我。”
……
两人又寒暄了一阵,最后还是奚缘担忧师父在一个地方停留久了,被发现的风险会变大,催促他离开。
奚风远依依不舍地断线了,重新变回硬邦邦的木雕。
屋子里骤然静下来,奚缘沉默地盘了一会木雕,把脸贴上去蹭了一下,才打开玻璃纸告诉莫等自己接下来的去向。
“怎么啦老板,”钟离肆放下玻璃纸,伸手去够奚缘的衣袖,撒娇一样拉着摇晃,“这么快就想他啦?”
“没有,”奚缘矢口否认,不过怎么看怎么嘴硬,“我只是想……嗯,蹭蹭他的运气。”
钟离肆心道论运气谁比得过你啊,换别人玩早被我坑死了,面上依旧笑得纯良:“那咱们现在是要?”
“去找苏妄。”奚缘说。
……
苏妄确实如钟离肆所说,吃软又吃硬,奚缘软声问她能给我打工吗我想当魔皇,苏妄说不中嘞,俺努力那么多年当上魔君就是不想给人打工。
奚缘说假如我能打败寄云烟呢?
苏妄说那算你拳头硬。
奚缘说我真的很想当魔皇。
苏妄说我也是真的很不想打工。
奚缘说我求你了,中不中。
苏妄犹豫了,说你先打败寄云烟吧,我再寻思寻思。
奚缘知道,她已经答应了一半,剩下一半要看奚缘的拳头是不是真的硬。
奚缘很干脆地转道去了寄云烟那里,苏妄请她吃饭摸狐狸她都不为所动。
寄云烟也正好要找奚缘:“上次那骨头,就大公子爆出来那个,我有点眉目了。”
奚缘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只说我想当魔皇,你能给我打工吗。
寄云烟迟疑了一会,问是不是很急。
奚缘说也还好吧,不算急。
“那行吧,”寄云烟冷静道,“我这边也不急,先打。”
奚缘有点好奇,人总是好奇没有走过的那条路的,她问:“假如我说很急呢?”
“那就不打了,”寄云烟心平气和道,“你娘让我多支持一下你的事业。”
奚缘琢磨了一下,觉得自己损失了一个亿灵石,不过好在世界是公平的,虽然她失去了不打架就得到一个魔君支持的机会,但也得到了一顿打啊。
可恶,越想越亏了。
难道这就是早急早挨揍,晚急享折扣,不急免费送吗,好痛。
……
寄云烟的武器是一把剑,却又不止一把剑。
她身边悬浮着一座棺椁,比人稍微高些,常年伴随左右,打开后跃出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闭着眼的,全身灰白,修为很高。
“我做的,”寄云烟很老实地介绍道,“你应该在大公子那里见过,我跟着学的。”
奚缘想起来了,这应该是傀儡,大公子当时操纵着两个,挺厉害,只是不太聪明,全看操纵者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