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欣怡眉头微蹙,深吸一口气,迅速收敛起脸上那种痴迷的神情,恢復了平日里陆家大小姐的高冷模样。
她走过去打开房门,只见一名服务生恭敬地捧著一个奢华的礼盒站在门口。
“陆小姐,这是一位先生托我送给您的,说是……故人的一点心意。”
“故人?”
陆欣怡有些疑惑地接过礼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璀璨夺目的蓝宝石项炼。
在礼盒的夹层里,只有一张没有署名的卡片,上面写著一句简单的问候。
然而,当陆欣怡看到那略微有些熟悉的字跡时,她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恍然,紧接著便是毫不掩饰的无语和厌恶。
“刘昊?”
她认出了这是刘昊的字跡。
“这傢伙……是不是脑子有病?”
陆欣怡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耐烦。
他们都已经离婚了!
而且在离婚之前就已经白纸黑字签了合同,拿了钱就要互不打扰,老死不相往来!
结果这人现在又在搞什么鬼?
送这么贵重的东西来,是想显摆他在外面发了点小財?还是想死缠烂打求復婚?
“真是像苍蝇一样討厌。”
一想到明天就是她要对江澈“主动出击”的关键日子。
陆欣怡绝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和前夫这种生物有丝毫的牵扯,更不想因为刘昊而坏了她在江澈心目中的形象。
陆欣怡甚至连那条价值两亿的项炼都没有细看一眼,直接“啪”的一声合上盖子,冷著脸將礼盒塞回了服务生手里。
“拿回去。”
她的声音冰冷决绝,没有丝毫留恋:
“告诉那个送东西的人,我不缺首饰,更不需要他的东西。”
“让他以后別再来烦我,我有喜欢的人了,请他自重!”
说完,陆欣怡毫不犹豫地“砰”一声关上了房门,將刘昊的那份“深情”彻底拒之门外。
对於她来说,刘昊不过是一个用来应付家族任务的过去式工具人而已。
既然任务结束了,那就应该消失得乾乾净净。
……
酒店大堂。
服务生一脸懵逼地捧著那个沉甸甸的礼盒,原路返回,战战兢兢地递到了刘昊身边的狗腿子手里。
“少……少爷,陆小姐她……她没收。”
狗腿子一脸为难,硬著头皮將项炼递还给了自家少主。
刘昊坐在大堂的沙发上,重新接过了那条被退回来的项炼。
“呵呵……有点意思。”
他並没有恼羞成怒什么,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眼中的兴趣愈发浓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