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心里,谢风鸣知道素芳军这群小孩在想什么。
他们不知道自己兄弟二人的感情,便认为自家少帅威望正隆,又得皇帝爱重,且皇帝和太子的关系越发微妙,又觉得太子是个小心眼,指不定对少帅会心生忌惮。
这裘皮上写的都是些什么,谢风鸣看不到,也能猜出一定和谢松筠有关。
“走吧,东西收好,谁也不给看,别人问什么——”
谢风鸣看着杨菁,轻笑了声,“别人若问,我既不说拼得差不多,看到了重要信息,也不说它基本上没用。”
杨菁摊摊手:“这不就得了,等吧。
想想看,人家急到派出人手往谛听地牢里钻,这得是多大的事?现在只有对方很着急,我们用不着急了。”
“就是有一点,从今天开始,把那位燕十三叫家里住一段时间吧,外面住江舟雪,明面上,暗地里住个燕十三,别让旁人看见。”
外面风又起。
杨菁上楼进门,黄使还没来,小林和周成都趴在桌上睡得人事不知,她凑近看了一眼,哈喇子流了好些,恶心得不行。
几个差役赶紧去擦。
“杨文书,咱逮住的那俩孙贼,简直就是滚刀肉,您看看吧,口供做了一箩筐。”
“周哥和林哥他们俩,一宿没回去,一宿没睡。”
杨菁伸手翻了翻。
口供堆叠了一摞,里面全是废话,和他们谛听训练新人用的同样的手段。
一旦被抓,九假一真,胡说八道,注入的错误讯息越多越好。
不过这俩货做得太肆无忌惮,一点都不怕死的模样。
一会儿说他们和那山魈有仇,山魈杀了他们的兄弟,一刻都等不得,非报仇不可。
再过一会儿,又成了谛听有仇,凡是能给谛听添堵,他们都乐意。
半晌,更是招了一堆,踢寡妇门,挖祖宗坟,什么恶心招什么,还说得似模似样。
谛听这边有规矩,只要犯人招,别管说什么,都得巨细无遗记录,而且要核实。
杨菁都能想象,他们俩这一通乱招,暗了那边的白望郎们要翻多少个白眼。
想来也无妨,论见多识广,就这俩货可比不得自家的暗了。
谛听一年到头要办无数宗案子,你永远不知会遇到多少奇葩事,奇葩人,其中暗了多负责查事,这些奇葩最后都得落在他们头上。
一年到头没个消停,早见怪不怪。
杨菁一目十行,扫完了口供,神色不变:“纵火,冲撞衙门,不用审了,卷宗记录好,直接提上去该杀就杀,该埋就埋。”
几个刀笔吏顿时面面相觑。
正好黄使陪着谢风鸣往楼上去,谢风鸣一笑点头:“照办。”
‘山魈’的性命却无碍。
此时所有烧伤的部位都涂了药,杨菁看了眼,谛听的两个大夫把黄使最:()庆云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