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将夏茶抱起来,猩红的双眸冷冷地朝金沐白看过去,在他颤抖惊惧的目光中,他抱着她闪身离开。
极暗之地,苦海翻浪。
一座荒芜的岛屿在汹涌的浪涛中苦苦支撑。
夜叉抱着夏茶闪身落在岛屿上,他把夏茶轻轻放到一颗光滑的大石头上,然后往岛屿深处飞去。
下一瞬,他银白的身影出现在一座巨大无比的蛇山上。
他赤脚站在蛇山之巅,脚下是密密麻麻的蠕动交缠的蛇身。
每一道蛇身上的鳞片都映着他幽深的眼眸。
千万个蛇头齐刷刷昂起,吐着信子发出簌簌低语。
夜叉知道,那是他血脉里沸腾的欲望,是被天道枷锁锁在灵台深处啃噬理智的禁忌。
他原本俊美如玉的面容此刻已被魔气侵蚀,眉宇间凝结着一股阴冷的邪魅,那双曾如星辰般璀璨的眸子,此刻却赤红如血,瞳孔深处仿佛有无数心魔在翻涌,闪烁着疯狂与执念。
“天道枷锁!
给我破!”
他仰天长啸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挣扎,仿佛要将这天地都撕裂开来。
下一瞬,他一把撕掉身上的银白长衫,周身浮现出无数或红或黑的锁链,它们红的如火,黑的似烟,其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魔气。
“咔嚓!”
只听得一声脆响,第一根红色锁链应声而断,化作无数红色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夜叉的身体猛地一颤,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眼中只有那不断断裂的锁链。
随着一根根锁链的崩解,他身上的魔气愈发浓烈,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不……我不能这样……”
他喃喃自语,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头发,试图用最后一丝理智压制住心魔的侵蚀。
然而,那些缠绕在脚下的蛇仿佛感受到了他的痛苦,纷纷昂起头,吐着信子发出兴奋的“嘶嘶”
声。
它们顺着他的身体开始攀爬,将他心中禁锢的力量一点一点拽出来。
“咔!”
当最后一根黑色锁链断裂,整个蛇山都为之震动。
夜叉的身体猛地一晃,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已再无一丝清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疯狂与邪魅,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我……”
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疯狂与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