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洁已经吃饱了,津津有味地看着争锋相对的场面,正好奇兽人间会不会为了争夺配偶权决斗。
那女兽人的头却转了过来,透过身旁的男性与她对视。
安洁因为偷看被发现而尴尬,不等她收回视线,却见那女兽人伸手一指带着兴味一笑道:“那不是来了个新人嘛,你若将他打败我便考虑考虑。”
那男人一听眼里闪过光亮,打量了一下里希德并不觉得他是强者,就站起身向两人走来。
“这位兄弟。。。。。。”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猛地撑桌站起的少女打断。
“两位的事还请自己解决,不要牵扯别人。”安洁冷冰冰地丢下这句话,扯着里希德上楼回房。
“额,这怎么办?”男人摸摸头,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生气。
在兽人间彼此战斗证明实力很平常,城里的最强者挑战她的配偶,那女人应该感到自豪才对。
在他重新看向奥萝拉时,对方早已趁机离开酒馆不知所踪。
楼上房间的门被重重关上,安洁背靠着门一言不发。
冷静下来后她又觉得自己不该生气,只是一场简单的比试而已,依照里希德的性子他肯定不会接受。
可就是没来由地对于其他女人盯上里希德感到气愤,她不想他被其他人喜欢。
酒馆侍从依照吩咐抬进的浴盆,在他们进来前就倒满了热水,房间的一角雾气升腾。
“洗澡吗?”里希德忍住笑意低声询问。
安洁把头埋进他怀里:“也许需要。”
见她没有自己脱衣的打算,里希德的手落在她斗篷上。
耳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里希德的触碰很轻,轻得难以察觉,回过神时衣服已经一件件地落在脚边。
少女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极力想要无视那股不自在感,却还是将手臂挡在胸前,避免自己暴露在他面前。
里希德的手抚上她红了的脸颊,安洁羞涩地闭上眼:“你体内的反噬需要治疗。”
亲密接触的治疗效果更好,她口中表达的意思是这个,内心扭捏不想承认自己古怪生出的亲近占有。
身体深处升起的热度烧得彼此的呼吸都慢了,重了。
里希德脱下手套后的手,指骨偏硬,修长匀称,腕间青筋凸起,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感。
这样冰凉的双手刚拢住少女裸露在外泛红的肩头,对方便被激得仰起头。
对视着,陷入彼此眼眸深处,周围的一切都淡成了模糊的虚影。
兽人族体型偏大所以配备的浴盆都是大号,更别提里希德要的是最好的房间,两人叠坐在一起里面也毫不拥挤。
安洁莹白的肌肤因水浸润泛红变得更加柔软,脚背绷紧落在男人的腿间,时不时擦过内侧的肌肤带来一阵痒意。
“呼。”
里希德捏着她的下巴把那张小巧精致的脸别过来肆意亲吻。
安洁只能在换气时发出几声抗议。
“唔,太。。。。。。”
可她无论说什么也换不来对方的停止,两人的尾尖早已依据主人的心意,黑与白迷乱交缠在一起。
安洁的呼吸早已一片凌乱,微张的嘴唇,甚至在里希德松开它转而在颈侧留下深红的吻痕时也没有反应过来闭上。
“安洁,我很开心。”里希德搂住少女纤薄的腰肢在她耳边喟叹道。
“我很开心你对我生出的独占欲。”
那般丑陋的欲望,想将心爱之人藏在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地方。
他一直以为两人中只是自己有着那么浓烈的独占欲,他不想任何异性甚至是同性看见她,她的容貌,她的声音,她的肌肤,她的笑容只对自己展示。
可现在,他心爱之人也存有这份自私的欲望,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足以令他激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