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苏晚念的周身便泛起淡淡的灵能微光,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淡影,消失在办公室里,只留下一丝浅浅的灵能余温。办公室里只剩下陈良和叶卿归。暖黄的灯光落在叶卿归的身上,映得他的侧脸愈发清冷,却也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陈良看着叶卿,轻声开口,戳破了他心底的想法:“你真的不去看看吗?”“至少……离开之前,再去看一眼。”“他们再过不久,就要进入迷雾之中,这一去,便是十多年的时间,才会再次回来……”叶卿归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越看,就会越舍不得……”舍不得那血浓于水的羁绊,舍不得那久违的温暖,怕自己多看一眼,便会忍不住想要留下,想要打破所有的规则。“其实你也想去看看他们,只是怕自己忍不住跟他们相认。”“怕这份执念,会扰乱了“剧情”的走向,对不对?”陈良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戳中叶卿归的心底。叶卿归抬眼,看向陈良,沉默了许久,才轻轻吐出一个字:“是。”他的心底,藏着汹涌的思念,从见到叶成帷和花如锦的那一刻,那份思念便从未停止,只是一直被他强行压抑着,不敢表露。陈良看着叶卿归眼底的挣扎,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温和却带着鼓励:“不妨大胆一点。”“你们走了以后,会带走所有人关于你们的记忆,他们不会记得今天的相见,不会记得这份重逢的温暖。”““剧情”,不会出现任何偏差。”“有些遗憾,能弥补一点,就弥补一点吧。”叶卿归的心底猛地一颤,陈良的话,像一道光,照进了他被压抑的心底。他也这么想过,无数次想过,只是始终没有勇气迈出那一步。“我也这么想过,可是……”叶卿归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自己咽了回去,心底的顾虑,终究还是难以完全消散。“你在担心什么?”陈良看着叶卿归。“如果你担心他们不认你,那你的担心是多余的。”“血浓于水的牵绊,是刻在骨血里的,哪怕你换了模样,换了身份,他们也能感受到那份熟悉的气息。”叶卿归沉默着,眼底的挣扎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他知道,陈叔说得对,他不能带着这份遗憾离开,不能连和父母好好告别的勇气都没有。良久,叶卿归抬眼,看向陈良,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释然:“陈叔,你说得对。我应该去见他们一面。”陈良看着叶卿归,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去吧。”话音落下,叶卿归的周身泛起淡金色的灵能微光,身影瞬间消失在办公室里。下一秒,便出现在了老秦钟维修表铺的门前。那是一间藏在老巷里的小店,门框上刻着斑驳的纹路,挂着一块小小的木牌,写着“老秦钟维修表铺”。门口摆着两盆小小的多肉,透着几分烟火气。叶卿归站在门前,指尖微微抬起,悬在半空,迟疑了片刻,才轻轻推开那扇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店内的灯光昏黄,秦仲衡正坐在柜台后,低头擦拭着一块老旧的怀表,指尖细致,动作轻柔。听到推门声,秦仲衡抬眼一看,见是叶卿归,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连忙放下怀表站起身,恭敬地开口:“[天枢]专员?是有什么任务要下达吗?”秦仲衡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门口,将大门轻轻关上,又将门口的木牌翻了过来,露出“暂时离开”四个字,动作利落,带着调查员的谨慎。叶卿归的指尖微微蜷缩,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我找叶队长和花副队。”秦仲衡闻言,连忙点头,侧身做出一个请的姿势:“队长和副队应该在里间的会议室,正在查看今天局里下发的通知和神秘资料,毕竟今天晚上情况特殊,要随时准备和神秘大战一场。”秦仲衡一边说着,一边领着叶卿归往店内的里间走。脚下的木质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穿过摆放着各种钟表的柜台,便看到了一扇虚掩的门,那便是会议室。秦仲衡走到门口,没有推门,只是对着里面扬声喊了一句:“队长,副队,[天枢]专员来找你们。”屋内的翻纸声瞬间停下,两道身影同时抬头,向门口看来。叶卿归站在秦仲衡的身后,微微垂着眼,眉眼晦暗不明,心底的情绪翻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秦仲衡很有眼力见地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叶卿归深吸一口气,抬脚缓缓走进会议室,秦仲衡则贴心地将会议室的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会议室不大,一张长方形的木桌摆在中间,桌上摊着厚厚的资料和地图,标注着各个城市的防御点,墙角的空调吹着微凉的风,带着一丝纸张的墨香。叶卿归站在门口,目光直直地落在桌后的两道身影上——叶成帷穿着一身深色的作战服,肩章上的徽章熠熠生辉,眉眼间带着军人的刚毅,只是鬓角添了几丝不易察觉的白发。花如锦则是一身红色的短款作战服,衬得她眉眼明艳,手腕上戴着一串淡蓝色的珠子,那是叶卿归小时候送给她的,她一直:()迷心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