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唐凝抬眼扫向林蔓。那意思明显在问:有男人?林蔓神色一紧。也不知为何,有种被捉奸的感觉,慌乱之下开了口。“没声音呀,你听错了吧?”唐凝好看的眉毛蹙起,满是不信。林蔓恍然啊的一声:“不知是谁家养了猫,这几天没少从窗户进来,估计刚才又进来了。”沈云翔站在卧室门后,听得清楚。唇角溢出声讽刺的冷笑,温淡的眸子覆上抹阴郁。他这么见不得人?猫?呵。“我去看看,别猫在这出了什么事,到时候猫主人怪你。”唐凝放下筷子,起身走向卧室。林蔓的心瞬间悬到嗓子眼。“唐凝……”她急忙追上去,挡在唐凝面前,神色里夹带慌张。“怎么了?”唐凝故意问。林蔓意识到自己太紧张,立刻笑着抱住她胳膊。“卧室太乱了,加上你现在怀孕,别让猫给抓伤了,快去吃东西吧,我来搞定就行。”林蔓硬拽着唐凝回到餐桌。重新坐下。唐凝眯起眼望着她,“林蔓,你今天很反常。”林蔓瞪大眸子,心跳怦怦直跳:“有吗?”“何止,你这样子,简直做贼心虚。”唐凝看破不说破,夹东西放到她碗里。“多吃点,现在的你更需要营养。”“我不希望这些事情影响你的心情,林蔓,对我而言,你开心比什么都重要。”唐凝望着林蔓,字句发自内心的真诚。林蔓感动得不行,眼眶一阵发热,眼圈瞬间红透。她没让眼泪落下,红着眼笑了,“我知道,谁都会离开我,但你不会。”唐凝温柔微笑,伸手摸摸她的脸。“东西都凉了,快吃吧。”“嗯。”林蔓笑靥嫣然。卧室内的沈云翔听着她们的对话,眼底的温淡逐渐变得幽深。唐凝没有多留,很快离开了。林蔓送她走后,缓缓把门关上。身后传来轻微脚步声。林蔓回头看过去。只见沈云翔西装革履站在客厅,身上的白色衬得他一如既往的儒雅斯文。男人只是站在那,便给人万众瞩目的感觉。林蔓心口迅速流动抹什么,连忙掩盖下去,走到他面前。“你刚才就是故意的,让唐凝发现你在这,很光荣?”沈云翔挑眉,盯着她:“我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人么?很拿不出手?”林蔓这人,惯会保护自己。在被对方放弃之前,会先舍弃任何不该有的念头。“一个搞一夜情的人,能有多拿得出手?”“沈医生,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就是露水情缘。”林蔓顶着一张美艳的脸,面带微笑,说出的话难听又尖锐。她不是刻薄的人。却极力塑造自己的洒脱。沈云翔脸色肉眼可见阴沉,一把扣住林蔓的后脑勺,压近。低下脸,冷声讥诮:“你还挺有自知之明。”林蔓感觉脑袋轰然一声,有什么炸开了似的。睫毛颤了颤,怔怔看着眼前俊美温雅的男人,心口如被人拿着刀子慢慢划拉开一道口子。她感觉脸上发麻,僵硬地扯了扯唇角:“你该走了。”沈云翔盯着她片刻。气息淡冷深沉,将她包裹。半晌,撒手。从她身边擦肩离开。林蔓站得僵直,直到身后传来关门声。昨晚,他们闹了一夜。沈云翔指责她不安分,勾三搭四。她倒也不甘示弱,说沈云翔半斤八两,都要订婚了,还与她纠缠不休。沈云翔便一口,咬在她肩膀上。林蔓站在浴室柜前,拉开睡衣,锁骨上呈现出明显的牙印。她摸了摸牙印,陷入深思。还有十七天,才能检查有没有被感染。虽然等待是很漫长的煎熬。但她这段时间,竟莫名放松。沈云翔陪着她的这段时日,虽然他说话难听。可吵吵闹闹的,十来天就过去了。她以为她会一直情绪稳定。直到这一刻,心脏闷沉得让她感到难以呼吸……这滋味,熟悉又久远。她忘记有多久,没这样过了。唐凝离开后直接去医院,亲自接王妈回去。病房内,王妈抱歉地低着头:“太太,对不起,我给你惹麻烦了。”王妈无措的样子,让唐凝心生同情。“你别给自己扣责任,这不是你的原因,别责怪自己。”唐凝的安慰,令王妈心里放松不少。“太太,你真是个好人。”王妈支支吾吾,欲言又止。唐凝鼓励她,“你的人品我和阿瑾有目共睹,我们早把你当成自己人。”“王妈,你有什么不怕跟我说,别放心上。”王妈心里一暖,鼓起勇气说:“太太,昨儿个看到那花瓶,我脑子里闪过不少画面。”,!她不敢细想,按照记忆里所看到的,一一详细说出。都是很稀碎的片段。王妈回忆完,脸色变得几分痛苦:“太太,我记得当时,他们提到什么故意推什么,下水。”“还有录音笔,那个人打我的人,就是为了录音笔动手的。”“太太,我头好疼……”王妈捶着脑袋,样子分外难受。唐凝听完她说的,心头震惊。连忙阻止她,“王妈,你别逼自己,别想了。”“慢慢来好吗?别把自己逼得太紧。”王妈听着她温柔的安慰,情绪逐渐平静下来。唐凝带她回去,一路上都在琢磨王妈提到的落水。难道,王妈受伤就是因为听到了不该听的?甚至跟她当年落水的事有关?可惜王妈想不起什么,眼下她只能等了。要么,得到苏湘南手中的录音笔,兴许能知道真相。送王妈回到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唐凝没再回公司。她发消息告诉纪瑾修,自己已经在家,之后便去了书房处理邮件。处理完,已经是下午六点。窗外的天空已经暗下来。唐凝拿起手机,看到纪瑾修回复微信,说了声好。她又把手机放下,起身伸了个懒腰。这时江城打来电话,说赖凯拿到了玉牌,约他们见面。唐凝抬手看了眼腕表,立即答应下来,抬脚就往外走。她坐上车直奔目的地,满心都想知道,那个玉牌是不是他们想找的那个。:()领证爽约?我转嫁你哥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