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手下来到她旁边,低声汇报起什么。听了后,张杏儿面上浮起得逞的笑。卢笛已经被解决,再没人能继续指控朱雅雯。那么,她就可以让朱雅雯给她特效药,不必在今晚浪费一分钱。当然,她现在也可以不耗费一分一毫,拿到这笔钱。纪瑾修和沈云翔嗅出危险的气息,默契对视一眼。紧接着,便听到张杏儿吩咐:“不给,我也要。”“来人,把东西给我抢来。”张杏儿眯起泛着狠意的眸子,“不惜任何代价,对了,别伤着了纪瑾修。”不然,她可心疼。吩咐完,张杏儿转身离开,那些手下从她身边往前冲,手里多了刀。这里禁枪。纪瑾修眼神一凛,“张杏儿!站住。”张杏儿回头一笑,娇艳又风情,“放心,一会你就又能见到我了,别那么舍不得。”张杏儿从拐角处离开。转眼间,那些打手已经拿着刀,朝着他们凶狠砍去。一个小时后。陈斌给唐凝打来电话,语气凝重,说他们遇到点事,不过让唐凝别担心,说纪瑾修安然无恙。但是有事情处理,今晚回不来。唐凝一颗心悬挂起来,虽然陈斌这么说,但是唐凝没看到纪瑾修的人,还是放心不下。挂了电话后,警察队长那边又来消息,说卢笛身中数刀,不治身亡。唐凝的心咯噔一下,这件事愈发变得不简单,意识到背后有很多手伸来。对方在暗,他们在明。唐凝不放心问:“卢笛一死,对朱厌的指控还作数?”“这就要看庭审结果了。”李队长说的话让唐凝恼怒。她沉了语气,“不管用任何办法,我要朱厌付出代价。”李队长客气又正义道:“纪太太请放心,这本就是我们职责所在,会尽力完成。”“嗯。”唐凝挂断电话,坐在沙发上,脑子一阵嗡嗡声。她很快梳理清楚发生的种种,觉得对方不仅仅是为了朱厌出手。她担心林蔓有事,立刻打电话过去。这么晚了,林蔓已经睡着,接电话的声音惺忪,“唐凝,出什么事了吗?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唐凝看她没事,一颗心落下来,“没有,就是闲着没事,打电话来看看你睡没睡。”“你快睡吧,睡醒再联系。”林蔓不疑有他,吃了药犯困的厉害,什么都没多想,又继续睡了过去。唐凝内心不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满脑子都是担心纪瑾修那边的情况。可能是对方感觉到了她的牵挂,唐凝回到房间,纪瑾修手机打来视频。“还没休息?”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安静的卧室内响起,好听又温柔。仿佛他就在身边。唐凝看着视频那头的他穿着件白衬衫,隐约可以看见他胸前还有红色血迹。唐凝一颗心猛地跳了下,“今晚张杏儿居然敢对你们下死心,你们现在怎么样了,还好吗?”陈斌来电话,把一些情况都简单告诉了她。她觉得张杏儿彻底疯了。不但成为通缉犯,还敢在地下交易所对纪瑾修和沈云翔动手。好在,他们早有准备,全都没事。“别担心,我们都没事,只是今晚有事情处理,还回不去。”纪瑾修柔声安慰,那眼神隔着屏幕,都几乎温柔的滴出水来。唐凝看他脸色没什么不对劲,亲眼验证他没事,这才放心。“嗯,那你们要小心点,张杏儿现在就是个疯子,有了张老爷子的纵容,就怕她后面还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情来。”“你也要小心,张家的目标是我们,你和张劲松合作的事,张老爷子已经知道。”纪瑾修眉头微蹙,语气仍旧温和,“你这段时间,尽可能别出门。”“好。”唐凝什么都没多问,爽快答应下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现在我有你和孩子,一定会。”纪瑾修斩钉截铁保证道。唐凝温柔一笑,“最好如此。”“快睡吧,听话。”纪瑾修又陪着唐凝说了几句,才依依不舍挂断电话。沈云翔整个人裸着上身,靠在黑色沙发上,自己给自己清理了身上的刀伤,上药,包扎。动作娴熟利落,一气呵成。纪瑾修全程在打电话,温柔的模样衬得他的脸色更加冷淡。“你真不是东西。”一看纪瑾修挂电话,沈云翔朝他翻白眼。纪瑾修起身,去冰箱拿来一瓶能量饮料给他,“唐凝怀有身孕,不能让她担惊受怕,你这都不懂?”沈云翔小心翼翼穿衬衣。换的干净的衬衣,原来那一件胸口的位置被刀划破,不能再穿。好在伤口不深,也没伤到要害。但当时张杏儿的人太多,虽然他和纪瑾修身手都不错,他还是挂了彩。后面他们的人赶到,把张杏儿的人打得死的死,伤的伤。他们本想抓张杏儿,却被她侥幸逃脱,眼下,已经吩咐人去追。“张杏儿今晚什么都没说,卢笛又死了,看来,这个朱家还真比我们想象中要厉害得多。”表面上看,是沈家护着朱厌。但今晚张杏儿竟然也只字不提,没有爆出任何关于朱家的事,就连卢笛被杀,调查后发现,也是张家派去的人。显然,张家和朱家暗地里有来往。纪瑾修虚虚坐在沙发靠背边沿,眉心微拧,“我的人已经派出去狙击,估摸着很快会有结果。”沈云翔把衬衣扣子一个个系好,稍稍动了下胳膊,疼得他拧眉。他想起什么,拿起手机发微信给林蔓保平安。一边跟纪瑾修说话,“她就藏身在山顶的别墅,虽然是个秘密地盘,没人知道是张家的产业,外人难以靠近,但要今晚找不到人,也不是没有办法,将人引出来。”纪瑾修跟他眼睛对视,似乎明白了什么,“你想利用特效药把她引出来?”“不止如此,我还要她心甘情愿告诉我,到底是谁在背后对付林蔓。”他们早有怀疑人选,目前就差个证据。纪瑾修面色了然,看着特效药,心里已经有了计划。:()领证爽约?我转嫁你哥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