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婆婆叮嘱,“孩子,你们也当心些。”二老说罢回房。
各居其位后,司无双对秦天、秦佑、风月天低声道,“走,我们动身。”
风月天当先掠出,寻到高处,借十丈外微弱的柴火余烬为三人戒备。
静默片刻,他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信号,莫说是药人,便连秦天秦佑都未曾留意到。却是师徒二人早在山庄训练好的,专为这等凶险情势而设。
司无双闻声,这才缓缓推开院门,秦天秦佑紧随她身后。
此时最近的两只药人在十丈开外游荡,三人不敢出声,秦天向那边看了眼,便与弟弟一同去解缰绳。
夜色浓重,目力难及,司无双知他们需费些工夫,是以自己并不牵马,只在门前戒备。
待到二人将坐骑自马车解下,她这才牵过三匹马,先一步向屋内行去。如此一来只需发出一阵动静,八匹马已尽数回到安全之地。
期间司无双一直闻得风月天传来的平安信号,待回到屋中,她轻声道,
“秦天、秦佑,你们明日尚有一日药需服用,今夜只需在此照看马匹,能歇息便要歇息,外面有我和月天。”
秦天忙道,“那怎行?你们去外面守着,让我们在这里休息?”
司无双正欲开口,秦佑说道,“兄长莫再多言,司君如此安排定有其用意。我二人伤势未愈,若不休息,日后反倒连累他们,此时养好伤为主。”
“还是秦佑明白。”司无双轻声一句,转身出门。
她轻飘飘来到风月天身侧,低语,“如何?附近除了那两只,可还有别的?”
风月天道,“师父,弟子方才往北面探了一遭,那里似有动静。除北面外,东西两处不远皆有人家,想来这之间并无药人。”
说罢轻扶司无双手臂,“师父,此地凶险,还请回屋顶之上。”
“嗯。”司无双轻应一声,身形微晃间,先一步到了屋顶,风月天紧随其后。
司无双道,“今夜又要辛苦你了,待明日天亮,咱们看看究竟怎么一回事。”
“夜间戒备本就是徒弟分内之事,还请师父速速回去,今夜我只在此看守,不去别处,仍按照往日约定报与师父。”风月天道。
司无双摇头,“今日特殊,我们不清楚药人深浅,我留下陪你。”
风月天闻言忙道,“师父,弟子择屋顶为守,也有缘由。”
他顿了顿,又解释道,“据晏伯伯所言,那药人行动迟缓。纵有一两只攻来,院栏是一重防护,待它们攀上屋顶,弟子岂能不知?早早便报知师父了。”
静默片刻,他见司无双不语,料想师父仍是担心自己,又道,“师父,方才弟子到北面探查,那林子中有些动静,此时二位师姐那边,倒是更为危险。”
“嗯。”司无双应了声,又道,“北面没有院栏,后门是唯一屏障了。”
“正是。”风月天轻声道,“师父还是回去,这里有弟子足够。”
司无双心知他千方百计要自己回去歇息,却也不辜负他好意,只道,
“那我回去想想如何布置芷柔与清子那边,好教大伙都能稍作歇息。”顿了顿,又吩咐道,
“你按时报信与我,让我时时知道你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