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无双想了想,这倒也是,便又嘱咐数句,带二人来到前门。
秦天仍是没有睡下,得知虞音思鸿二人有所行动,便也欲同往,被司无双好一顿啐骂,这才作罢。
虞音思鸿轻手轻脚地闪身到院子当中,风月天依例报与司无双。他此刻虽不知二人前来是何用意,但料想定是师父安排,便也集中精神,为虞音思鸿戒备。
思鸿刚才独自取过一次柴草,自是熟极。此时敛起一堆,竟是丝毫声响都未发出,低声对虞音道,“阿音,好啦。”
虞音携住他臂膀,二人轻飘飘落在屋顶,简单将计划说与风月天,便又向屋后北面的林间行去。
甫一落地,虞音说道,“点个火把。”
思鸿惊道,“此时点火岂不教药人察觉了?”
“察觉便察觉,总好过甚么都看不见,撞到它们身上好罢?”虞音回道。
“倒…倒也是。”思鸿掏出火折子,低声嘀咕,“硬邦邦的撞上了却也不好受。”说着已将火把燃起。
虞音笑道,“你怕碰坏鼻子不成?”见思鸿摸了摸鼻尖,虞音又道,“我问你一件事。”
“请问。”思鸿回道。
虞音见他用了“请”字,不由向他臀部轻轻踢了一脚,仍牵着他向北面而行,
“你把风月天叫兄弟,那你岂不是成无双小侄子了?”说罢含笑望着他。
思鸿被她说的不由面上一红,回道,“大家年纪相仿,我与无双的徒弟们平日里又甚少见面,一时…一时倒也想不出甚么合适的称呼。”
二人正说笑之间,北面一阵簌簌声响,思鸿心头一紧,“来了?”
虞音虽是一路逗他,却也时刻警惕四周,她又如何能让思鸿受半点伤?
身后晏伯伯的屋顶忽地传来一阵急促鹰叫,这声音虞音思鸿虽是听不懂,但结合眼下情形,也心知情况不大妙。
这药人对雄鹰的声音倒不敏感,此时只朝光亮处聚来。
虞音携着思鸿臂膀施展轻功,飘身向前数丈,言道,“便在这里罢,太过靠近若将林子引燃,那可不好。”
思鸿依言将柴堆尽数放下,眼前虽有火光映照,虞音却也不向远处看,只学着司无双静静听四下动静。
此刻北面已有数个脚步声临近,距离不过数丈,东首亦有不明声响,虞音不急不慌,只轻声催促,
“快一些。”
思鸿手上不停,架好木柴,将手中火把向当中一丢,“好啦!”
话声甫落,只觉身子腾空,虞音已带着他向屋顶折返。
这回程在全力施展轻功之下,转眼便到,虞音去时有意放缓脚步,尽可能的多引一些药人前去参加“篝火夜宴”。
此刻回到屋顶,虞音思鸿却也不急着进入屋内,只在风月天身旁同他细细查看是否有药人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