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温壶里的水温刚刚合适,谢书瑶倒了半杯递给白鹤眠。
白鹤眠才把水喝完,就看到了叶南枝睁开眼睛。
“枝枝,你醒了。”他很激动。
叶南枝猛的坐起来,看向身边的白鹤眠:“白鹤眠,你没事吧?”
她说话太用力,脸很痛!
“啊啊。。。。。。我的脸。”
叶南枝双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还有轻微的刺痛感。
那该死的老登,真过分。
白鹤眠快速下床,心疼的走到她身边坐下。
谢书瑶走过去,把她的手从脸上拉下来。
她提醒她:“枝枝,别动,你的脸受伤了,我已经给你上了药,过两天就好了。”
叶南枝看着谢书瑶,就不着急了,“亲爱的,多亏了你赶过来,那老登有没有对你动手?”
谢书瑶摇头,“没有,我来之前你已经晕倒了。宋星河的出现,拖延了一下时间,刚好我们到这里的时候,宋星河也赶到了。宋星河对着白砚泽一剑封喉了。”
“死了吗?”叶南枝很生气,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恶劣的人,简直是太可恨了。
谢书瑶摇头:“人虽然没有死,但伤的挺重的,伤到了声带,以后可能不能开口说话了,人是抢救过来了,失血过多,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
叶南枝松了一口气,脸疼,她皱着眉头,“太好了,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遇到过那么不要脸的人,原来当年我和白鹤眠之间,也有他掺杂在其中,他故意挑唆我和白鹤眠的关系,可惜白鹤眠那个大傻子,还真被挑拨到了。我都不敢和他谈恋爱了,他要是以后再被挑拨,我有多少个三年的青春陪他熬呀。感情最失望的不是恨,是最后换来背叛。”
一旁静静听着的白鹤眠:!!!
叶南枝是把他当空气吗?
“枝枝啊,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傻了。你说过的,你会再相信我一次。”白鹤眠的声音有些着急,伸手去紧紧拉着她的手。
叶南枝知道他在一旁,但还是忍不住要说。
感情这种东西太伤人了。
一旦被深深的伤害,就不想再回去了。
叶南枝狠狠瞪了一眼他,“哼!谁知道你呢。”
白鹤眠死皮赖脸的靠在她肩膀上:“枝枝,你是最知道我的,你也是最懂我的人。”
叶南枝看着他靠在他肩膀上撒娇,气笑了:“你滚开。”
白鹤眠不滚开:“不要,我就要在这里陪着你,以后我再也不离开你了。我白鹤眠这辈子,遇到枝枝,是最幸福的事情,枝枝啊,不要放弃我,求你了,我只有你了。”
白鹤眠不仅不放开她,还紧紧抱着她。
叶南枝脸上的怒火少了很多,看着他死皮赖脸的模样,她笑了笑,“切,我才没你说的那样重要呢?你们男人的嘴,骗人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