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惊呆了,此刻,他再不反抗好兄弟说不定真成死兄弟了。
他毫不犹豫选择反抗,然而,之前抓住他的那两个愚人众也不是全然的废物。
想要摆脱他们的桎梏,总要费一番功夫,然而,在他成功摆脱之前——或者说,当他又惊又怒的喊了一声“温迪!”开始反抗,从出场就一直无视他的女士终于正眼瞧他了。
那个美艳妖娆的女人挑剔又刻薄,打量了他一眼,露出了十分明显的烦躁厌恶表情,冷冷的斥责了一声,“闭嘴!!”
然后毫不客气的抬手,把他和小派蒙冻成了冰雕。
他本没那么容易被冻住的,但他这不是还没摆脱桎梏嘛……因此,完整的吃下了这一招,如同时停一般,被冻在了厚厚的坚冰里。
女士款款走来,围着那冰雕转了两圈,傲慢的眼神挑剔的打量着冰层中禁锢的少年,嗤笑一声,“……长的也不怎么样嘛,也值得那臭丫头惦记?果然是那蠢货的眼光有问题。”
她抛了抛手中棋子一样的神之心,放在瞳孔前仔细观察,轻蔑又得意的冷冷一笑,傲然的招呼两位下属,“走了。”
……
等旅行者再次醒来,他已经回到了大教堂,并且天已经亮了。
牧师芭芭拉小姐正坐在他身边,担心的望着他,惊喜道,“你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此时旅行者才知道,昨夜教堂里的值夜者听到外面的动静跑出来,在门口捡到了被冻成冰坨的他和小派蒙,但奇怪的是,只遇到了他和小派蒙。
本该同在的温迪却不见踪影。
旅行者想了想,没有提温迪的事,但在告别芭芭拉之后,就直接传送风起地大榕树,在那里,果然找到了正在疗伤的温迪。
大约是为了感谢他之前对蒙德的帮助,也许是被凡人爆打的经历让祂觉得自己‘老’了……总之,一直在各种兜圈子的温迪这次非常少见的、老实的选择了摊牌局,告诉了他很多事。
旅行者抓住时机,询问了这段时间自己积攒的很多疑惑。
最后,他问到了裴娜娜。
“我想知道,娜娜夫人是什么情况?”
温迪沉默了瞬。‘娜娜’看上去平平无奇,只是个弱小的普通人,但身上的坑其实挺多的。
无论是四神神眷还是伊斯塔露又或者多出的记忆,都能在这充满秘密的提瓦特排名前列了。
而且,很多都是触之即死的那种。
旅行者想问娜娜夫人‘什么情况……’,他想问的到底是哪部分?
是平平淡淡富家女娜娜夫人?还是问‘神眷者’娜娜小姐?
温迪犹豫了下,谨慎的先把大众印象中、最表层的‘娜娜夫人’告诉了他。
——一位出身高贵养尊处优、导致性格有点单纯天真,然后不出意外被坏人骗了的娇憨大小姐。
只不过那个骗子比较倒霉,还没能收获成功的果实,自己先出了意外,反倒因此在娜娜小姐眼里保存了完美的形象,成了永远的白月光。
旅行者没有说话,他静静的看着温迪,眼神里清清楚楚的写着,‘你特么驴我?!’
温迪多机灵啊,只看他那个眼神,就知道旅行者不相信这个广为流传的说法——非常自信的,一点都不信。
而他想问的,也不是娜娜夫人这众所周知的身世。
他想知道更深层次的东西。
但是,这确实是众所周知、且符合‘世界记忆’的一种说法。
在这个世界里,‘它’就是事实。
旅行者又为什么那么坚决的认为,它绝不是真的呢?
而娜娜夫人从表面看,确实只是一位普通的富家女,他是怎么知道娜娜身上藏着秘密的呢?
除非他有确信能够推翻的证据。
温迪笑起来,轻轻摊手,无奈道,“这确实是最广为流传的说法,风就是这么告诉我的。如果你想知道的更多,不如问的更详细明确一点,而不是给我一个笼统的概念。”
旅行者道,“那个欺骗她的年轻人是谁?”
“一个胆大包天的冒险家。”温迪道,“一点野心,一点机遇,再加上一点勇气,达成了一个奇迹。
说起来,你为什么要打听娜娜夫人的事呢?据我所知,她跟你并不熟吧?她只是一个凡人,跟你所想要追寻的事物,似乎也没什么关系。”
旅行者平静道,“哦,但我觉得她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