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派蒙的尖锐爆鸣卡在喉咙里,圆润的苹果脸憋的通红,好半晌憋出一句鄙夷,“…你,你好卑鄙!变态!”
“你,你忽然变成这样,真的不觉得自己问题很大吗?
旅行者?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旅行者,你想一下!你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或者,或者中了奥赛尔的邪恶魔法?”
不然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都说了,我只是改变主意了。”旅行者好笑,“奥赛尔虽然有好几个脑袋,权能可跟迷惑神志没什么关系。”
刚刚的动作让怀里的姑娘有点滑落,他又往怀里拢了拢,轻笑道,“最近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既然在她的心里,我就是她梦中的丈夫,而我又刚好也喜欢她……为什么不顺水推舟,尝试相处一下呢?”
“如果真的两相情悦,总比看她一个人挣扎在梦境与现实中痛苦煎熬好吧?”
“听上去似乎有些道理……”小派蒙不自觉跟着想,反应过来连忙用力摇头,“不对不对!这不对!”
她严肃反驳,有理有据,“如果真像你说的,娜娜小姐愿意把梦境变成现实的话,一定会对你有所表示的!但自从咱们认识之后,她可从来没有向你暧昧示好过,反倒一直把界限划分的很清楚!
可见就算她被梦境所困,也没打算把它混淆现实,而且——”
她愤怒的跺脚,不赞同道,“既然知道那只是一场梦,作为朋友,我们应该让她尽快清醒过来才对,怎么还能以假乱真、让她越陷越深呢?!
这,这可不是一个正直的好人应该干的事!”
这种话如果放在之前,也许还有一些效用,可心理防线这种东西,只要被击穿过一次就跟不存在一样。
假如能被小派蒙三言两语轻松拿住,那就仿佛他之前纠结数月的反复思索跟不存在一样。
反正亲都亲了,旅行者干脆破罐子破摔,又亲了一口,摆烂,“说什么呢,小派蒙。
我也只是在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而已
“而且,难道不是娜娜小姐先叫我老公、又偷亲我的吗?我才是吃亏的那个。”
甚至偷偷跟踪他、窥伺他、试图掌握他的行踪、操纵他的行为……甚至在心里对他做更多更过分的事。
——凭什么要求他只能做一个默默承受、不能反抗的‘受害者’?
既然娜娜小姐敢在心里对他‘为所欲为’,那就应该承受‘对等报复’才对。只是她没有【聆听】的能力,他才会将之付诸于能被对方感知的行动。
甚至对比娜娜小姐在心里对他做的那些事,他的‘报复’可真是太客气了。
“歪理邪说!!”
小派蒙气死了,又不敢大叫,低声怒道,“人家那是睡着了!睡着了!不是故意的!
难道娜娜小姐做过什么引人误会的举动吗?你别自欺欺人了!”
“怎么不算?难道她睡着了,做过的坏事就不用负责了吗?
反正是她主动的。既然如此,就应当承担后果。“旅行者道。
“啊啊啊啊!你,你不讲道理!”小派蒙抓狂跳脚。
旅行者轻笑一声,没兴趣再和她扳扯,道,“让开吧,派蒙,这样睡下去她会很不舒服的,我该送她回去休息了。有什么话我们离开后私底下再说,要是真的把她吵醒了,让她听到什么,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
小派蒙犹豫了下,看了看娜娜,最后还是迟迟疑疑的先让开了。
——无论怎么说,还是先让娜娜去睡觉吧。
要是旅行者真的被谁控制了,也一定能揪出来的!
总之,她是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好的伙伴误入歧途的!
……
娜娜小姐的起居室很大,独占一层,哪怕飞檐壁角挂满明灯,在这空无一人的宅院里依旧显得强烈的寂寞孤清。
旅行者抱着娜娜小姐来
到她的起居室门口,愁云惨淡的小派蒙飞在他们的身边,苦大仇深犹如‘吾儿叛逆伤吾心’的苦逼老母亲,三四岁的脸沧桑出三四十的气场。
然而她的‘逆子’丝毫不在意老母亲心中的痛苦面具。
少女袖间的轻纱与长发如轻薄的月光轻轻拂动,若有若无的撩拨过他的手臂与腰腹,痒痒的,柔柔的,酥酥的……将他的注意力全部拉走,令人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