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空先生他真的好奇怪,不会是中病毒了吧?还是说,还是说每个世界的空先生其实个性都是不一样的?是我从一开始就想当然了?】
“呵呵……”她听到少年的轻笑,淡淡道,“娜娜小姐,你觉得我是傻子吗?还是木头?
从我们在孤云阁第一次见面,您不就一直在渴望占有控制我吗?为什么我现在来到了您的身边,您反倒要感到害怕呢?”
娜娜小姐如遭雷击,懵了。
她连害怕都忘了,只剩下兵荒马乱的恐慌,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慌慌忙忙的否认,“不是,不是,你误会了,旅行者阁下!我对您,我对您并没有非分之想!如果我的行为让您产生了误会,那我向你道歉!”
少年冷淡道,“娜娜小姐,不要试图愚弄我,我感觉的到。
您大概不知道吧,我是从世界之外来的,在到来提瓦特之前,已经游历诸多世界。因为个性的缘故,我认识了很很多多、形形色色的人。他们有些是单纯的想和我交个朋友,而有些,却是想要利用我。
所以,一直以来,试图欺骗我的家伙并不少,我也被迫积累了…很多不必要的洞察与经验。
娜娜小姐,跟那些狡诈阴险、演技过人的骗术大师们相比,被众星捧月、宠爱着长大的您……演技真的有点粗糙。大概是练习的机会太少了吧。”
娜娜小姐讪讪,尴尬,“……真的有那么差吗?”
少年点头,笃定,“非常粗糙。”
裴娜娜,“……”
他冷酷点评,“前后割裂,用力过猛,言不由衷,行为分裂,转变生硬。
你在微笑时,眼神在哭。你反复冷酷时,心里,反倒在笑。
娜娜小姐,您可真的是个内外不一、别扭的人。”
裴娜娜,“……”
【真的……真的有那么差吗QAQ??我觉得我装的挺好的啊,都没有被人拆穿过……按照旅行者的说法……那些家伙不会都在陪我演戏吧?】
【……那我岂不是唱了很久的独角戏,还让人看了那么久的笑话?】
想想自己身边都是什么人……
娜娜小姐被扎心了,反倒有些恼了,赌气道,“那跟你有什么关系?!而且知道你既不提醒也不离开,反倒还在一边看热闹?看别人出丑很有意思吗?”
“而且,而且,你都知道我是个神经病怪人了,为什么还不离开啊?别告诉我你是个饲鹰割肉的圣父,任由其他人作践你……呜……”
少年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娜娜小姐,我也想过不管的……可是你的眼神在哭啊。它在哭泣,告诉我,它不能没有我,不想离开我,如果没有我,它会死的。
娜娜小姐,我想过不管的……可是我不舍得啊。”
“我不想你难过。”
“所以,别哭了好吗?你哭起来的时候,我也很难过,并且……如此的无能为力。”
裴娜娜,“……”
裴娜娜愣住了,好一会儿,呆呆地问,“每个人……你都会这么温柔吗?不舍得你走,你就真的不走了?”
【那这算什么?】
这么说来,当初是不是她求求空先生,空先生就不会走了?
那她这算什么?
“当然不是了,笨蛋。”旅行者轻声叹息,“如我之前所说,我之前经历过诸多世界……这其中有友谊,有仇恨,自然也有可能因为其他种种诸多巧合诞生的爱慕。如果有人爱慕我我便要做出回应,那我根本不可能走到这个世界、站到你面前。
视而不见,恍若不觉,就是对彼此最大的尊重与祝福。就像我刚开始,对您的种种破绽视而不见一样。
但您终究是不一样的。”
“我舍不得您哭泣,不想你难过,想要回应你的呼唤,满足你种种妄念……你如果感到高兴,我也会由衷喜悦。我不知道这份不舍从何而起,当我察觉时,已经越陷越深。
时至今日,我已不想深究那些,我只知道,我不想你难过。
所以,别哭了,我们去看月亮吧。您可以……做任何你想对我做的事。不必痛苦,不必挣扎,不必压抑,在我面前,您可以比想象的…更任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