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真的真的实在是太想念他了。
哪怕只有一线可能与希望,她也愿意投入所有,飞蛾扑火一般,一厢情愿的想要相信。
所以,她甚至去找博士合作,自爆马甲宁可让自己处在危险之中,也想换取博士的帮助,从而尽快得到那个自己渴求的答案……
可是,为什么会有大慈树王?!!!
既然世人记得大慈树王,那不就说明……这根本不可能是他们曾经那个世界了吗?甚至不是纳西妲和世界树为她编织的梦世界。
毕竟,——大慈树王的概念已经被抹消了啊!
她只是,在一个全新的,平行世界。
这里不是她的世界,不是她的舅舅,也不是她的恋人——除了跨域诸多时间与空间的概念神,她的身后,空无一人。
娜娜小姐抱着身边的女使,控制不住的嚎啕大哭。
伊斯塔露!!!你特么最好躲我一辈子!!不然老子杀了你啊啊啊啊!!!
……
祖拜尔剧场的表演很精彩,妮露小姐的舞姿也十分动人,然而包场的看客端坐在舞台前,怏怏不欢。
她神色迷茫,眼眸黯淡无光,红润的鼻尖与眼眶,时不时用手掌抹过眼睛。
一双大大的眼眸虽然注视着舞台,但任谁都知道,她的心从不在这里。
直到表演结束,一阵掌声传来,她才被惊醒,骤然回神,下意识跟着拍了两下。然后擦了擦眼泪,起身欲走。
“请等一等!”台上的表演者优雅谢幕,然后急切的飞奔过来,她挡在哭泣的少女面前,有些紧张的按了下胸口,才担心的问,“您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有没有什么,我能帮您的?”
她顿了顿,本就小心翼翼的语气更加温柔,像是小心翼翼靠近一只孱弱易碎的蝴蝶,“其实我们这里还有一些其他的表演,听其他客人说,还挺有趣的,我已经请人去安排了。
你要不要再等等,说不定看完后会开心起来?”
“开心不起来了。”娜娜小姐看着一脸担忧与小心翼翼的妮露,忍不住鼻尖一酸,眼泪再次啪嗒啪嗒往下掉,一边摇头一边呜咽,“开心不起来了!”
“我要回家了……我得回家。”
她哭泣着,转身欲走,然而妮露再次拦住了她。
还穿着表演服的红发少女美丽犹如春日温暖的太阳,张开双臂挡在她们面前,迎着愚人众女使们警惕威严的眼神,她情不自禁的瑟缩了下,却没有让开,硬着头皮小心翼翼道,“您因为什么伤心?可以和我说说吗?也许说出来会好一些。
而我只是一个陌生人,还稍有名气,跑也跑不了……你把心事倾诉出来,也不必担心我泄密。
最起码,说出来的话,就不会一个人憋在心里那么难受了吧?
而且,我听过很多离奇的故事,如果你遇到了麻烦,说不定我能从其他角度帮你想想办法?”
娜娜小姐不想说,她什么都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做,她只想回家。
回到只有她和舅舅的那个家。
可是,唯一能送她回去的伊斯塔露跑了。
她背着舅舅进入‘梦世界’,本想体验一下,圆一圆梦,可这里是另一个真实的平行世界……
假如舅舅一觉醒来,发现她一睡不醒……
娜娜小姐控制不住的不停的掉着眼泪,恐慌与无助如同潮水,不住的将她淹没。
可她无人请求,也无处诉说,泄密这种事,有一个博士已经够了。犯错这种事,有一次也够了!
她该‘回家’了。
哪怕无法回到自己真正的家,也应该回到璃月,然后切断所有不应有的联系,等待未知命运的降临。
伊斯塔露把自己骗到这里,一定是有目的的。
娜娜小姐擦擦眼泪,嘶声说,“谢谢你……”
然而在她拒绝之前,身边的愚人众女使就抢先一步道,“那就麻烦您了,妮露小姐!”
裴娜娜,“?”
娜娜小姐转动眼珠,有点茫然的望着身边的女使。
那位女使上前一步,有点急切的握住妮露的手,用力摇了摇,郑重请求道,“素闻祖拜尔剧场的妮露小姐文雅有礼善解人意,很得大家信赖,我们家小姐就拜托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