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嗒嗒声像是这极致夜色来临的倒计时,每一步都踩在李如彬的神经上。
她走得很慢,像是在享受这段走向门口的过程。
终于,她停在了8018号房的门前,接着做出了一个完全出乎李如彬意料的动作。
她优雅而熟练地跪了下去。
双膝并拢,背脊挺直,脚踝交叠,动作流畅得像是排练过无数遍。
对着那扇即将推开的房门,在宽敞奢华的玄关前,穿著白色高开叉旗袍的小莺夫人缓缓跪在地上。
那优雅的背部曲线宛若一尊匀称而温润的瓷器,从肩胛到腰窝再到臀线,每一寸弧度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修长的双腿在连体黑丝的裹挟下交叠,将她如蜜桃般完美的臀形尽数展现出来,黑丝在膝弯处绷出一圈细密的褶皱,像是丝绸被揉碎后的痕迹。
她微微垂下头,露出后颈那一片白皙的肌肤与玉簪上那朵半开的梅花,以一种完全臣服、完全屈辱却又极度迎合的姿态,等待着老男人的推门而入。
房门“啪嗒”一声解锁开缝。
门轴无声地转动,走廊的光从门缝里一寸一寸地切进来,像一把缓慢拉开的刀。
李兼强一身魁梧的黑色西装立在门外,身形的轮廓在逆光中显得高大而压迫,像一座移动的山。
他看到门口以这般极致背德姿态跪迎自己的“小莺夫人”,李兼强眼里闪过一抹玩味而霸道的笑意,嘴角缓缓上扬,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得意,还有一丝近乎怜悯的温柔。
他抬起那只穿着高档皮鞋的脚,皮鞋尖在门槛上轻轻磕了一下,发出沉闷的一响,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始。
他沉重地踏进玄关,鞋底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笃定而缓慢的脚步声。
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了筱月盘起的发簪与脖颈项链上,指腹压住那条银链与玉簪的接口处,向下重重一压。
“爸……您回来了……”夏筱月昂起那张画着浓妆、眼眸迷离的脸庞。
眼线飞挑,唇色艳红,腮红从颧骨晕染到太阳穴,像两朵烧得很旺的云。
双唇微张,舌尖在齿间一闪而过,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汪春水,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李兼强并未急着让她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这位昔日高傲的刑警队长。
他随手将西装外衣脱下扔在一旁的矮柜上,衣料与木面接触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啪”。
他带着老辣而霸道的气压,俯下身猛地扯住了夏筱月脖子上那条带着旧戒指的项链。
银链在他指间发出细微的声响,项链深深嵌进她细嫩的肌肤里,银链两侧的皮肤被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逼得夏筱月不得不高高昂起脖颈,下巴几乎与天花板平行,喉咙处的皮肤被拉得紧绷而光滑。
“叫我什么?”李兼强粗糙的大手抚上她精致的脸颊,指腹狠狠碾过她涂着口红的唇瓣,力道大得让她眉心微微蹙起。
口红在他指下晕开,像一朵被揉碎的花。
“主人……”夏筱月眼神迷离,眼尾泛着动情与屈辱交织的红晕。
那双平日里握枪的手,此刻小心翼翼地攀上李兼强的西裤大腿,手指隔着布料感受着底下肌肉的紧绷。
她的声音发颤,像是在念一句背熟了的祷词,“小莺……欢迎主人回家。”
这个在李兼强数月蛮横征服与调教下形成的专属称呼,让李兼强嘴角浮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那笑容从嘴角扩散到眼底,带着一种对所有物完全掌控后的从容。
他顺势将手探入旗袍的高开叉处,粗糙的手掌直接隔着朦胧的连体黑丝,在大腿内侧那片娇嫩的肌肤上大力揉捏。
指腹与丝袜摩擦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他精准地按向她最敏感脆弱的核心,指尖带着明确的目的与力道。
“嗯啊……!”夏筱月娇躯猛烈地一震,背部弓起又落下,像一张被拉满后又松开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