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名特警同时上前。黑洞洞的枪口锁定李兼强。
那一刻。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
李兼强没有反抗。
至少最初没有。
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那些曾经只能对自己低头的人,如今将武器对准自己。
最后,他的目光落到了李如彬身上。
“是你。”
短短两个字。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李如彬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李兼强突然笑了。笑得很难看。
“我养了你这么多年。结果最后,是你把我送进去。”
“不。”李如彬平静地看着他,“是你自己把自己送进去的。”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刺进李兼强最后的自尊。
“逆子!”
他猛然爆喝,身体猛烈地挣扎。然而下一瞬间,数名特警同时将他控制住,手铐扣上的声音格外清脆。
“啪嗒。”
李兼强被押向门口。经过李如彬身边时,他突然停了下来,低声说:
“你以为你赢了?铂宫只是第一层。你根本不知道下面还有什么。”
李如彬的眼神微微一沉。
“那就让我自己去找。”
李兼强被押走。房门重新打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就这样一步一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而李如彬始终没有回头。直到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他才转过身。
看向角落里的夏筱月。
两人的目光碰撞。
夏筱月的眼眶瞬间红了。
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疲惫、释然、愧疚、恐惧,以及残存在体内的、尚未完全消退的情欲余韵。
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大腿根部隐隐发热,后穴里的水晶肛塞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移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异物感。
“如彬……”
李如彬没有立即回答。
他走过去。
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黑色的外套带着他的体温与雨水的潮气,从她的肩膀一路覆盖到膝盖,遮住了那些残破的旗袍、红肿的皮肤与仍嵌在体内的水晶。
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夏筱月低下头。
手指紧紧抓住外套边缘。
外套下,她的身体仍敏感得可怕——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后穴里的塞子微微摩擦,前穴还残留着被彻底填满过的记忆,乳尖在破旗袍下硬挺着,轻轻蹭过布料就带来一阵战栗。
“结束了吗?”她低声问,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