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梦诏很是意外,“楼叔要帮张守天平事?赵王府可不好打交道。”
“所以我来找你。放心,少不了你的好处。这事若是成了,还有一笔大买卖送给侯府。”
周员外的事情,他没那精力操办,也懒得跟那帮饿狼打交道,只能委托给侯府。他就收一点干股吃红利。大头给侯府。毕竟侯府要出人出力,长期照看着周员外的生意。
担心陈梦诏年轻,没听懂他的言下之意,他又点了一句,“张守天的亲家是盐商,豪富!”
陈梦诏瞬间了然。
“楼叔想让我怎么帮?”
“你能不能出面摆平赵王府?”
陈梦诏琢磨了一下,摇摇头,“很难。我跟赵王府的四公子打过交道,一起喝过酒,但也仅限于此。”
“你跟王府世子不熟?”
“不熟!只是在一些场合碰到过,打过招呼,私下里没有来往。”
陈观楼心中了然,一个是勋贵家的继承人,一个是王府继承人,确实不宜来往过多,容易引起非议。
“能不能帮我约人?”
事情能不能成,总得先将人约出来面谈。只要有的谈,事情就有可能办成。
“楼叔想约谁?”
“他们家谁做主就约谁。”陈观楼言简意赅。
陈梦诏小心翼翼提醒,“赵王爷只怕约不出来,赵王府世子或许能约出来。但是,据我所知,张守天得罪的是赵王爷身边的人。只约世子见面,事情未必能办成。”
陈观楼微微挑眉,这确实是个难题。
他突然想起一个人,宋时正,东平王府丢失又找回来的那位大公子,娶了窦淑为妻。
窦淑的父亲被书童杀害,书童李代桃僵,假扮窦父做官。后被拆穿处死。窦淑过继族中小孩当弟弟,继承家业。
“宋时正跟赵王府那边关系如何?”
“宋时正?”陈梦诏诧异,不过他还是老实说道:“此人颇擅交际,长袖善舞,大家赞不绝口。如今,东平王府世子之位空悬,他有很大机会继承王爵。东平王老了,没几年活头。”
陈观楼意外。
多年没关注东平王府,没想到继室生的儿子,竟然被剥夺了世子之位。
“东平王府的世子之位,为何会空悬?”
陈梦诏笑了起来,神秘兮兮地说道:“前任世子出门游玩摔伤,被马儿踢了一脚,踢在了关键部位。据说已经绝了子嗣。”
啊?!
还能这么操作。
“宋时正做的?”
“他人不在现场,很清白。”
陈观楼嗤笑一声,他跟宋时正打过交道,是个极为聪明极有手段的人。这人被人贩子拐卖,都能卖到富商家里做长子,富商有了亲儿子后,他依旧占据着富商家长子身份,由此可知此人的本事有多了得。
收拾仇人之子,对他而言只是等闲。
区区断子绝孙,人不在现场,以宋时正之能,定能办到。
陈梦诏又补充了一句,“东平王府前任世子,只有两个闺女,没有儿子。”
陈观楼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