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玻璃瓶里面是一位教会圣者的部分遗骸,具有安魂镇静的作用。一旦白洛小姐再次失控,而我又无法及时赶到,你可以打开瓶盖,用鲜血唤醒遗骸,控制她陷入沉睡。”
“谨记,一定是需要你自己的鲜血,这里面的遗骸只会对邪灵、怨魂等非凡生物造成伤害,不会影响人类本身。”
“。。。。。。哦。”
多齐·紫罗兰听着听着,心不在焉地朝窗外望去。
阿贝多见状也不准备多留,起身离开,在他未曾察觉的背后,赤红光芒如蛇扭曲前进,钻进了他的脚后跟。
另一个维度的虚空中,目睹了一切的白洛面无表情,继续从眼前缩成一团的血瘤本体上扯下一根根触手。
祂不太想吃。
名为多齐·紫罗兰的人类记忆,随着这些“小零食”如溪汇海。
渺小,陌生,毫无意义。
可她不得不吃。
巨大的饥饿感,紧紧缠绕着的空洞与虚无,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白洛。
只有靠着吞噬恶心的赤红血瘤才能获得一点点进食感,支撑她与整个世界对抗。
只有靠着多齐的记忆,才能维系最后一丝属于白洛·紫罗兰清醒。
更多的血肉残肢咽下,更多的画面浮现。
阿贝尔主教的葬礼之上,匆忙逃出的多齐·紫罗兰陷入了明显疯狂状态。
“你出来!!!”
“我知道你在!!!”
男人嘴里胡乱喊着,双手抓落一把又一把发丝,双目通红,面容狰狞,路人纷纷避之不及。
葬礼上白洛略显“天真”的话语让他联想到一些尘封往事。
当初面对产房内全身诡异渗血的伊丽莎白,阿贝尔主教曾解释那就是被邪灵附体的表现。
血液象征着人类的生命力,是邪灵通过精神波动影响现实的武器。
而如今白洛眼中的阿贝尔也是如此表现,难道那只紫罗兰家噩梦源头的邪灵并未真正消失?
明明、
明明白洛已经受到过女神的注视。。。。。。
多齐恐慌,迟迟得不到回应,只有长久的沉默,久到他以为这一切都是错觉,可身体偶尔传来的违和感却是他猜测的最强佐证。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都温和有序的向前发展,直到父女俩身边再次出现了恶性伤亡事件。
多齐表面装作无事发生,私下里却调查了一次又一次,可都是无疾而终。
有东西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