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贱的男人啊。沈卿止心想。
别人的妻子闹脾气了,一个男人不说帮忙找回来,而是用小三口吻让别人妻子去找他。
小白忍不住开口:“裴弦序在徽州。”
若沈卿止去了,楚烁灵也在,说不定能找回来。
沈卿止闻言呲笑一声,手扶住额头,没有说话。
这张绝世的俊颜满是疲惫。
若是去了她真在,他怎么办?质问、原谅、哀求?他沈卿止什么时候活成这样了?
房间内楚烁灵的气息已经越来越淡了。
一官员在屋外道:“沈大人。”他虽已不做官,但人人都唤一句大人。
沈卿止将信都收好叠在一旁,确保别人一字都看不到,收敛起所有情绪:“进来。”
楚烁灵到了徽州便带林听去了最好的酒楼吃徽菜。
“贵主,我们的钱还够用吗?”林听担心,如今她和贵主的衣服都穿得一模一样了。
“该省就省,该吃就吃,放心,我有钱!”楚烁灵拉着林听进了酒楼。
隔着众多人头,楚烁灵隐约听到丝竹声,看到了许多人影。
老板却挡住她探究的视线,笑眯眯看着面前两个看起来不太有钱的女娃:“今日有贵客,不开张。”手伸向门外。
林听怒瞪:“这里面这么多人,这叫不开张?分明是瞧不起人。”
老板冷下脸:“别来惹事,来人!”有壮汉进来拉住林听准备赶出去,楚烁灵本想不去便罢,可自己走出去就行,为何抓人。
看似纤细的手伸去,却生生止住那壮汉动作。
“放下你的臭手,我们自己走出去。”楚烁灵冷眼看向老板。
那壮汉无语竟被一女娘搞得动弹不得,瞬间觉得丢脸,另一手用了力气朝她脸上一拳,却不想这小女娘有些小功夫,躲过这一拳后生生回了一拳砸在自己脸上。
壮汉:……
老板:……
楚烁灵甩了甩手,这壮汉脸上肉还挺多。
“发生了何事?”这里的声响太大,引得里面有人询问。
门口众人缓缓看去,酒楼烛火通明,丝竹悠扬,楚烁灵扫过一个又一个身着华服的陌生人,视线最后停留在出声那人身上。
那人眉眼如画,在这烟火之地却自带仙气,如披雾其间,神色宁和。
他端坐其中,和楚烁灵对视。
时间和人声都被拉长,变得模糊。
林听率先出声:“裴大人。”
那老板精得厉害:“原是裴大人贵客,失敬失敬,哈哈,你看这事闹得,对不起啊,还不快滚!”
裴弦序走到楚烁灵身前:“来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跟我来。”他心疼看着楚烁灵清减的身体,带她和林听上座。
裴弦序的客人,没人敢乱问乱说,席间又恢复热闹
裴弦序为她挑着菜:“这是我与你说过的徽菜,尝尝看。林听,你也吃。”
他不忘对林听道。
楚烁灵却难得有些拘束,身侧他的墨香气袭来,如他人一般。
她吃下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