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烁灵蹙眉:“林听,我问你,你本尊重的老师逝去,为何别人连提都不该提?态度冷漠,也不管死去真相。”
林听扶住楚烁灵:“我想,或是陛下情绪内敛……”
楚烁灵止住林听:“你真这样想?”
林听叹了口气:“贵主……林听实在不忍看着你为裴大人劳神,都过去了,为何不与陛下幸福过一生呢?”
楚烁灵冷了脸:“我实在没想到你会这么说话,裴大人平常怎么对你也忘了,滚出去。”
林听担忧看了几眼楚烁灵,缓缓离开。
楚烁灵在空荡的宫殿沉思。
真是我多想了?
楚烁灵自己也查过,可什么都没有,最后才拜托沈卿止。
这日小白拿来所谓证据,楚烁灵只想笑。
几个政敌污蔑裴弦序叛国,怎么,裴弦序会因为这个自杀?怎么可能,他一定会证明清白。
小白看出楚烁灵不信,惯常冷淡的声音响起:“皇后娘娘不信,那是因为你是你,裴大人变法,本就孤独一人站在风口浪尖,为国操劳却被扣上叛国帽子,一时想不开以死明志并非不能理解。”
“说到底,您不能接受裴大人的死,所以怪所有人,甚至怪一心为你好的陛下。”
楚烁灵打断小白,她又扯到沈卿止身上:“你总是把我想成闹脾气的人。”
楚烁灵眯眼看着小白,这个锐利、缺乏人情味,总是在沈卿止身边的暗卫。
沈卿止登基以来,她也成功从幕后到了身前。
楚烁灵好奇问道:“你呢,难道你的一生甘愿困在紫禁城,甘愿为沈卿止奉献一生吗?”
小白眼神无比坚定:“我一生的夙愿就是效忠陛下,即使为他而死。”
楚烁灵有些羡慕沈卿止了,他有一个绝对忠诚的人。楚烁灵这样想,也这样说出来了。
小白闻言,眼眸暗了暗:“皇后娘娘说笑了。林听、陛下,哪个不愿意为你死?”
楚烁灵吃了颗葡萄,尝到了口腔中泛出的酸意。
不一样,非常不一样。
裴弦序的事,就这么翻过去了。即使楚烁灵很不甘愿。
她没让那几个政敌好过,借其他事给了这几个人罪名入狱。
沈卿止下朝后来见楚烁灵,狭长的眸泛着光。
楚烁灵看出他心情不错:“怎么了?”
“不是觉得宫里闷么?我带你出去玩。”沈卿止牵起她的手。
楚烁灵惊诧:“哎,那我换套衣服,我……”
“不用,这样就很好。”
两人低调出了宫,沈卿止也不说去哪。
下了车,楚烁灵才发现是沈府。
她疑惑看着沈卿止,可沈卿止摆明不说,拉着她走进去。
里面的亭台水榭一如原样,穿过长廊,楚烁灵被面前景色震撼。
眼前是巨大的“荷花池”。
各色玉石雕刻,栩栩如生,那荷花晶莹剔透,池水表面一层波纹蓝玉,仔细看下方竟是真的流动池水。
桥、亭坐落其中,虽在沈府,却似桃源。